陳志澤在拍第三部電影的時候,很果斷地辦了留職停薪。
閔學東并未干涉她,他了解陳志澤,不管在哪里,不管做什么事情,對她來說都是一份工作而已。
區別是當大明星成就感更高一些。
他不在意,他哥有點在意,特意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“東東,他二嬸真要離職?”
閔學東笑起來:“哥,她總是請長假,一請幾個月,不合適。”
閔學東在組織部干那么久,他能摸到底線。
閔學中有些猶豫:“東東,你真的準備讓他二嬸以后一直當明星嗎?”
閔學東嗯一聲:“哥,這是她自己的決定。”
閔學中很委婉道:“他二嬸現在名氣大,招人眼。”
閔學東繼續笑:“哥,我懂你的意思,但你反過來想一想。她的錢來的干凈,每一筆都經得住查,正好也可以支援我。
哥,我可算過上好日子了。以前天天羨慕云舟,現在我也當上了闊少。”
閔學中笑罵弟弟:“放屁,不一樣。小謝官位一直不高,而且只在電力系統里頭打轉。
再說了,小顧只是投資,她并不直接參與經營。
你們不一樣。”
“哥,別擔心。不管做什么工作,都是一份職業而已。我就盯小志一件事情,按規定納稅,為此還特意找省里稅務局打聽了很多細節。
我們是守法公民,紀委總不能不讓我家屬工作吧?”
閔學東安撫兄長兩句后掛了電話,然后去臥室找娘兒兩個。
陳志澤不工作的時候就在家里吃吃喝喝,帶兒子練武。家里白天有保姆,保姆做完晚飯就走了。
晚上的碗還是閔學東洗的,她說她要保養手,經紀人不允許她再洗碗。
閔學東進房間時,娘兒兩個一起趴在床上看連環畫,陳志澤一邊看一邊給兒子講。
閔君山笑得非常開懷。
閔學東靠在門框上看著娘兒兩個玩耍。
陳志澤講完故事后抬頭:“大哥說什么了?”
“沒什么大事,交流交流信息。”
陳志澤繼續陪孩子玩。
閔學東走過去,跟他們一起玩:“小志,你什么時候出發?”
陳志澤側首看著他,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:“下周出發。”
“君山放哪里?”他工作忙到飛起,壓根沒時間看小孩。
“我跟小曼說好了,放小曼家里,正好暑假,他跟明煦能玩到一起去,隔壁還有個牛牛。兩個哥哥帶他,你去廬州時就去看看他。我爭取每個星期會回來一趟。”
閔學東也伸手摸摸她的頭發:“又長長了。”
“這次拍女角色,導演說要留長一點。”
閔學東看著她的耳垂,心里微微一動,起身將旁邊的梳妝臺打開,從里面掏出一個小盒子,打開一看,里頭是一對珍珠耳釘。
他將耳釘取出來:“小志,這是我買的,你要不要試試?”
陳志澤驚訝:“你還會買這東西?”
閔學東笑著把小盒子放在桌子上:“當然會,我只是窮,又不傻。人窮才不買東西,現在我不窮了,花錢誰不會呢。”
他一邊說話一邊將耳釘戴在她耳朵上,配上她略微有點長的頭發,他竟然從她身上體會到一股溫婉的美感。
她的溫婉不是那種順從溫順,而是淡然中帶出的從容。
他極少看到她生氣,哪怕天塌了,她也是不緊不慢,從容穩定。
他湊過去輕聲喊道:“小志。”
陳志澤嗯一聲,將稍微長長的頭發撩到耳后,露出珍珠耳釘和潔白的耳垂。
“你拍戲要多長時間?”
“可能兩個多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