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進屋就笑了起來,屋里多了十好幾個人。
坐在最中間的是閔學東,旁邊一群中年漢子,有挺著大肚子的,有禿頂的。
大伙兒一看到顧小曼都笑起來。
“顧師妹回來了!”
“哎哎,得叫顧院長!”
顧小曼笑起來:“諸位師兄好,歡迎來我家里做客。”
謝云舟對著她招手,等她走近后拉她坐下:“閔叔來廬州述職,剛好,建國說組織省內的同學搞個聚會,請來了這十幾個。”
顧小曼笑著回道:“怎么沒提前給我打個招呼,我多備些菜。閔叔,你一個人來的嗎?”
閔學東把煙掐了:“小志這兩天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,我來看看我父母,順帶出差。
不用特意準備菜,這群猴子什么都能吃,泔水桶里撈兩把就夠。”
兄弟們哈哈大笑。
“老閔,雖然你當了常務副市長,兄弟們該灌你酒還是得灌!”
“就是,顧師妹別聽老閔的,把你家藏的好酒都拿出來。”
……
當天晚上,顧小曼家里擺上了最大的飯桌,反正第二天不上班,一群中年漢子都往死里喝,顧小曼家的所有房間里都睡滿了人。
顧小曼帶著家里的保姆收拾到半夜才回臥室。
床上,謝云舟正睡得香,滿臉通紅。
顧小曼悄悄爬上床,躺好,關燈。
剛一關燈,身邊的人伸手將她撈過去,將頭枕在她的胳膊上,臉懟著她的胸口。
顧小曼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她結婚后才知道,她以為男女在一起時是她躺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,其實男人經常把自己當個小寶寶靠在老婆胸前。
顧小曼打了個哈欠,準備睡覺。
謝云舟在黑暗中拱了拱:“小曼,我爸今天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顧小曼嗯一聲:“你們說什么了?”
“我說我想干廬州總廠書記,我爸說他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退休了,不知道能不能辦成。”
顧小曼笑了一聲:“前幾天我去省局開會,看到省里某位領導來視察,以前他都會主動跟我打招呼的,這次跟沒看到我一樣。”
謝云舟將她的腰攬緊:“往后我們可能就要長期過這種日子。”
顧小曼摸摸他的頭:“沒什么,我們已經超出普通人很多了。你跟爸說,退休了就回廬州來,咱們一家子住一起。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小曼,我一定要拿下廬州總廠書記。”
顧小曼又拍拍他的后背:“你才35,爸51歲才干新安總廠書記。你這么優秀,我會焦慮的。”
謝云舟笑了一聲:“你更優秀。”
顧小曼又問了一句:“你組織同學聚會,是想找找關系嗎?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大家人多渠道多,這些年我們一直保持聯系,聚一聚也沒什么。”
顧小曼輕聲道:“云舟,盡人事聽天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