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看著桌上的飯菜:“伍伯母,你這菜做的不對啊,做紅燒肉不能放太多醬油,會苦的。”
說完,她撇撇嘴:“算了,你們喜歡就好。”
然后她起身就離開了伍家。
第二天,薛仁華上門給伍德彪道歉,說女兒最近因為流言的事情心情不好。
第二天放學,薛文蕙又去了伍家,對著伍太太指指點點:“伍伯母,你這地怎么沒拖干凈啊?地上好多頭發!
還有,這衣服要擰干了才能曬。你擰不動你叫他們爺兒幾個啊,養著幾個男人不干活,那還不如養狗呢!”
伍太太氣得要死,當場來找薛太太算賬。
薛太太把女兒批評了一頓,薛文蕙不以為意,仍舊每天過去。
剛開始伍太太只是告狀,批評她,最后實在忍不住擰她的耳朵把她大罵一頓。
薛文蕙才不在意,放學后她仍舊每天去伍家,追著伍太太叨叨叨,批評她、教育她、指點她,慫恿她別干家務活,慫恿她離婚,整個一極端份子。
除了指點伍太太,她還教唆伍澤培干各種壞事。
伍太太現在看到她就煩,只要她登門就攆她,別說想讓她做兒媳婦了,只希望她離自家兒子遠點。
這樣鬧了一陣子,薛仁華把女兒叫到陽臺說悄悄話。
“文惠啊,你是不是在學校受委屈了?”
薛文蕙看著腳尖一言不發,她知道,世人利嘴如刀,父親沒辦法和伍家徹底一刀兩斷,只有她自己出手。
她才十三歲,不管做了什么,以后表現好點,大家都會原諒她。等她考上大學,人家還會說長大就懂事了。
“文惠,你放心,以后不讓你去伍家。”
薛文蕙抬起頭看著父親:“爸,我想去舅舅家里住一陣子。”
薛仁華心里有點難過:“你不跟爸媽和姐姐住一起嗎?”
薛文蕙想起夢里父親花白的頭發,吸了吸鼻子:“爸,我去舅舅那邊上學,周末還回來看你們。你放心,我以后上學工作都不離開你們。”
薛仁華覺得女兒繼續呆在這里,時間長了會壞掉名聲。女兒好的時候,伍家惦記。女兒最近變壞了,他舍不得女兒這樣糟蹋自己的名聲。
他伸手摸摸女兒的頭:“對不起,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薛文蕙笑了笑:“爸,你是最好的爸爸。”
當年秋天開學的時候,薛文蕙上初二了,薛仁華給女兒轉學,送到孩子舅舅那里借讀。
每天,薛文蕙一個人背著書包從科大門口路過。
隆冬的某個下午,天上飄著大雪,她放學時路過科大門口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
忽然,她看到三個少年并排走在一起。
中間的男孩子看起來高大魁梧,雙眸沉寂。
他旁邊有兩個男孩子,容貌都極其出色。
其中一個男孩子笑得眸光璀璨:“小秋,那個小妹妹怎么一直盯著你看。”
許硯秋笑了笑:“可能我們認識吧。”
說完,他抬腳慢慢向她走來。
薛文蕙哭了,他的聲音好熟悉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