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蕙繼續貶低自己:“我喜歡看美男雜志,我在復旦跟實驗室一個學弟關系很好。”
伍澤培哈哈笑起來:“你給許硯秋戴綠帽子了嗎?”
薛文蕙開始胡編亂造:“我們一起出去喝過咖啡,我們還一起看演唱會。”
伍澤培開心起來:“還有呢,你們一起睡過了嗎?”
薛文蕙看到他扭曲的臉色,知道這時候只能順著他,咬牙繼續胡編亂造:“對,睡過了,學弟年輕身體好,許師兄年齡大了,力不從心。”
伍澤培哈哈哈狂笑,笑完后惡狠狠地看著她:“你還在騙我!”
說完,他繼續拉著她往小樹林里而去。
薛文蕙尖叫起來。
伍澤培手下發力,拖著她進了小樹林,進了一個類似西瓜棚子樣的窩棚里。
他把薛文蕙直接丟進里頭。
薛文蕙這才發現,這棚子里頭居然有簡單的行李,地上鋪滿了稻草,仿佛是有人居住一樣。
她被丟在稻草窩里。
伍澤培掀開草簾子進了窩棚,打開手電筒放在角落里,然后直接撲了過來:“既然能給那么多野男人睡,為什么不能給我睡!”
他開始扒薛文蕙的衣服。
薛文蕙開始勸:“澤培,你不要這樣。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?你需要錢嗎?這樣,我去幫你借點。
你現在放開我,看在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分上,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。”
伍澤培不為所動。
薛文蕙腦子飛快轉動,她伸手摸摸他的臉:“澤培,你怎么瘦成這個樣子了?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。”
伍澤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他譏諷道:“我沒有吃飯,你還關心嗎?”
薛文蕙見他停了下來,緩了口氣:“澤培,人生還很長,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事情斷送自己的未來。”
伍澤培嗤笑一聲:“我還有什么未來!欠我的,今天都還給我吧!大不了我再進去關十年,反正那里面管飯!”
說完,他很粗魯地繼續剝她的衣服。
薛文蕙見他來真的,開始掙扎:“你放開我,你放開我!”
她掙扎的時候看到墻角有一口小鋁鍋,她伸手抄起鋁鍋反身對他的頭狠狠砸了下去。
伍澤培被敲了兩下,伸手摸了一把鼻血,然后怒從心起,一把搶走她手里的鍋,劈手兩個嘴巴子把她打的頭發蒙:“今天你死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薛文蕙見他雙眼發紅,仿佛地獄里的惡魔一般,開始哭著求饒:“澤培,澤培你不要這樣,我害怕。
澤培,你以前那么溫柔,你不要這樣好不好?求求你不要這樣。”
伍澤培聽到她的哭求,立刻溫柔下來:“文惠,別怕,我愛你。”
薛文蕙一邊哭一邊往窩棚角落里爬:“澤培你知道嗎,那次我被你綁了放在郊外,就是在稻草堆里過了一夜,就像現在這樣,我當時好害怕啊。”
伍澤培的心軟了下來,他想起以前二人一起上學的情景,慢慢爬過去將她抱在懷里:“文惠,對不起文惠,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。
文惠,我愛你,從來沒變過。你跟我走好不好?沒有你我活不下去。”
薛文蕙繼續哭,一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