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蕙終于害羞了起來,她忙收回手:“師兄,我要回家了。”
到了這個份上,許硯秋哪里肯放她走。
他一把將她抱緊,在她耳邊哀求道:“文惠,我好難受,別走好不好。”
薛文蕙看到他通紅的雙目,終于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。
她也緊張起來:“師兄,對不起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許硯秋憑著本能將懷里的人箍緊,用臉輕輕蹭她的頭發,然后試探性地在她額頭上親一口,迅速將眼鏡摘掉放在一邊。
薛文蕙緊張起來,然后下一秒,她就被封住了口。
許硯秋顫抖著牙齒慢慢探索,他舍不得松開,又不敢更進一步,只能這樣抱著她纏磨,一雙大手掌想動又不敢動。
原來這種事情這么醉人,怪不得兄弟們每次出差回來,都像哈巴狗一樣跟著屋里人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他感覺懷里的人越來越軟,顫顫巍巍像面條一樣掛在他身上。
就在他苦苦壓抑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時,外頭傳來關勝平的聲音:“硯秋,我回來了。”
許硯秋的理智瞬間回歸,他立刻松開懷里的人,然后扶著她坐在剛才的椅子上,戴上眼鏡,火速將她的頭發捋好,把水杯拿起來放在她手里。
然后他快速扣上自己的襯衫扣子,將自己的椅子拉遠,伸手從包里掏出一本書去開門。
門打開的一瞬間,關勝平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許硯秋假裝沒看到:“小關回來了,你買了什么?”
關勝平拎起袋子:“零食。”
許硯秋開玩笑:“最后有一半要進你的肚子。”
說完,他扒拉關勝平的袋子:“我看看你買的他們愛不愛吃。”
他一樣一樣點評了好幾分鐘,屋里頭的薛文蕙漸漸冷靜下來,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“師兄,關主任,你們怎么不進來。”
許硯秋噢一聲,拎著東西進了屋。
薛文蕙很快離去,兄弟二人背著包去趕火車。
下午回去的路上,關勝平看到許硯秋不時一個人偷笑,像個大傻子一樣。
他忍不住逗他:“硯秋,你傻樂什么呢?”
許硯秋立刻回過神來,他當然不會跟外人說這些私密的事情:“我在想等會兒送我媽項鏈,是當著我大哥的面送還是背著我大哥。”
關勝平笑道:“不需要背著,孝不比兄,各自憑各自的良心。”
許硯秋哦一聲,然后看著火車窗外,繼續在心里盤算,要不要買兩個移動電話,他一個,薛文蕙一個,以后聯系更方便。
聽說那東西好貴,也不知道多少錢一個,他手里倒是存了點錢,不敢一下子全花了。
二人趕到龍湖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四點,關勝平直奔謝家。
謝家大門正開著呢,關勝平背著包進屋就喊:“顧姐,顧姐,我來啦!”
顧小曼從書房走了出來:“小關來啦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感覺鼻頭有點發酸,天可憐見,這么好的孩子,要是有個什么意外,她非要罵老天一百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