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伍德彪怎么恨謝云舟,薛仁華把選擇權給了他。
但他豈肯死心:“仁華,看在我們曾經生死相依的份上,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?”
薛仁華很冷淡道:“伍大哥,我們曾經生死相依,你為何讓人擄走我的女兒。
伍大哥,將心比心,澤培是個男孩子,只是被小許打了一頓,大嫂都罵得那么難聽。她是個大姑娘,被人綁了丟在郊外一天一夜,差點沒命。
伍大哥,謝謝你曾經救了我,這么多年,你家的事情,我事事盡心。
可是緣分的事情不能強求。
我自問這么多年,沒什么對不起你的。”
伍德彪又哭了起來:“仁華,我們是兄弟啊,我們比親兄弟還親,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!”
薛仁華的聲音也帶著傷感:“伍大哥,我心里永遠把你當兄弟的,但這兩件事情,你至少要給我一個交代。
我知道你心里難過,我心里也難過,你好好想一想吧,明天給我回話。”
說完,薛仁華主動掛了電話。
薛太太一直站在丈夫身后,聽完了全部的對話。
她看到丈夫似乎心情不太好,輕聲安慰道:“仁華,世事易變,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薛仁華長嘆一口氣:“如果當初我死了,伍大哥肯定會管咱們家幾個孩子的。我了解他,他是個可以共患難的人。”
薛太太也嘆了口氣:“仁華,不是你的錯。伍大哥兩口子有些慣孩子。”
薛仁華的手離開電話:“罷了,看看他明天怎么說。”
兩口子傷感的時候,薛文蕙此時正跟許硯秋和關勝平在壓馬路。
半個小時前,薛文蕙從樓上下來時,關勝平非常震驚,乖乖,這丫頭長得挺好看!
許硯秋這個臭小子運氣真好!
平日里呆頭鵝一樣的許硯秋見到薛文惠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文惠,你這條裙子特別襯你的氣質。”
薛文蕙聽到這句話時先是有些不好意思,然后高興地笑起來:“是嗎,師兄你這件襯衫也很好,有點干部的氣派。”
許硯秋笑著介紹:“小關,這是我大學師妹薛文蕙。文惠,這是關勝平,你可以叫他關主任。”
關勝平非常熱情:“你好呀小薛,我今晚在招待所里怪無聊的,想跟你們一起去走走。”
薛文蕙當然不會拒絕:“關主任你好。”
三人一邊走一邊說話,關勝平跟薛文惠說滬市的生活、小吃,還有兩個學校一起舉辦的一些活動。
關勝平嘴皮子利索,說的非常生動,穿插著一些有趣的故事,聽得薛文蕙連連發笑:“關主任,我聽龍湖馮主任說你考交大是閉著眼睛考上的。”
關勝平哎呦一聲:“你別聽裕安造我的謠,我考的可費勁了,頭發都掉了一大把。”
“關主任,你怎么畢業后進了工廠?”
“工廠工資高哇,本來我當時想留在滬市找家工廠上班,但是那年留滬的學生太多了,我跟老師關系一般,沒留下。”
薛文蕙說的很得體:“說明關主任跟我們廬州有緣分。”
許硯秋發現不對勁,為什么薛文惠光顧著跟關勝平說話,都沒理過他。
他看著巧舌如簧的關勝平和笑語晏晏的薛文蕙,十幾年前的記憶翻騰出來。
那時候顧小曼本來是他的小伙伴,結果天降一個謝云舟,二人每次見面都要唧唧呱呱說個不停。
顧小曼情況特殊,當時她急需要知道外面的情況,現在他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