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兩個想到了同一個人。
謝云舟給許硯秋打電話問情況:“硯秋。”
“云舟。”
“伍家小胖子怎么樣了?”
“還沒出來呢,公安抓了兩個毛賊,毛賊把伍澤培供出來了。伍家想把兒子撈出來怕是不容易。”
“只要舍得砸錢,小毛賊把罪名認下去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伍書記最近不怎么露面,除了有重要的事情,平常都是別的領導負責。”
“小薛回廬州后跟你聯系過嗎?”
許硯秋遲疑片刻后道:“我們通過幾次電話。”
“你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謝云舟先把歐陽榮光的事情說了一遍,許硯秋立刻道:“是不是伍家給那公安局送了錢?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如果我家倒臺,他想把他兒子撈出來就容易了,畢竟薛家在新安沒有人脈。”
“云舟,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給小薛打電話,讓她纏磨薛處,伍家的事情薛家別松口,先讓他在里頭關一陣子。只要薛家不松口,小胖子不可能全身而退。”
許硯秋問了一句:“我等會兒就打電話,這次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她?”
“你可以跟她說,我估計薛家肯定也知道了。”
許硯秋有些擔心:“如果,如果薛家袖手旁觀……”
謝云舟笑了一聲:“只要別這個時候跟伍家和好就行。”
“好我知道了。”
“硯秋,麻煩你了,務必要說動小薛。”
許硯秋嗯一聲:“我一定盡全力。”
掛了電話后,謝云舟看向身后的母親和妻子:“你們別擔心,媽,如果市局這邊迫于壓力要帶人,我可能要帶小曼出去躲一陣子,兩個孩子要麻煩你了。”
沈君瑤點頭:“放心,我會帶好兩個孩子的。”
“別擔心,說不定事情有轉機呢。”
顧小曼小聲問道:“云舟,伍德彪這是要把新安電力的家底花完嗎?”
謝云舟瞇了瞇眼睛:“我爸和戴書記攢下來的,他想一個人悄無聲息花掉,做夢!我已經跟運行處王副處打過招呼,他會幫忙搜集一些證據。
等以后證據充足了,找機會讓他早點滾蛋。”
顧小曼見婆婆在發愣,輕聲喊道:“媽。”
沈君瑤回過神:“我不知道你爸那邊怎么樣了。”
謝云舟安慰母親:“媽,別擔心,我爸這次不是隊長,隊長是京市來的。”
沈君瑤嘆口氣:“這次要拔掉江東省一棵大樹,不容易呢,哪一棵大樹在京市都有靠山。”
顧小曼輕聲安撫婆婆:“媽,別擔心,能拔掉就拔,實在拔不掉,讓我爸提前退休,我能養得起你們。”
沈君瑤笑了笑:“謝謝你小曼,你爸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。”
那頭,許硯秋放下電話后醞釀了一下心情離開了辦公室,他去外頭找了個電話亭,撥通了薛家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后掛掉。
不到三分鐘,電話打了回來。
“師兄,你下班了?”
“還沒有呢,我偷偷溜出來的。”
薛文蕙哈哈兩聲:“你居然偷溜。”
“你一個人在家里嗎?”
“是呢,我爸上班去了,我媽去了我姐家里,我在家里看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