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瑤含糊起來:“云舟啊,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,我去問問豆豆的意思啊。”
謝云舟笑了笑:“小姨你不能做主啊?”
沈佩瑤笑著回道:“他大了,我也不好直接做主。”
謝云舟立刻甩臉子:“小姨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找別人。”
說完,他啪嘰掛了電話。
沈佩瑤氣得在心里罵,我又沒說不愿意,什么狗脾氣!
謝云舟才不管小姨罵什么,他戴上安全帽出門。
幾十里路外的市區,顧小曼打過了錢之后站在銀行門口。
她先撥通了顧景華的電話。
顧景華去廬州后鳥槍換炮,已經用上了移動電話。
“姐,怎么上班期間給我打電話啊?”
“景華,你最近忙不忙啊?”
“還行,方老板給我的活兒都能順利完成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跟著方叔投資了啊?”
“投了一些,還要多謝你和我姐夫,這些年我攢了些家底,風華娛樂籌資的時候,我算了一份。”
“那挺好的,我過一陣子就去廬州,那塊地皮對方答應轉讓嗎?”
“說好了,我還把價錢砍下去一點。姐你什么時候來?”
“快了。”
顧景華很敏銳地問道:“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?”
“景華啊,我想請你幫我個忙,事成之后我給你十萬塊錢。”
“姐你說笑了,什么事情你只管說,我不要錢。”
“我公爹要去外省辦一件事情,我想請你跟他走一趟。”
顧景華心里一凜,毫不猶豫道:“好,什么時候出發,我隨時都能走。”
顧小曼心里有點感慨,她想起當年那個求賭鬼爹去幫忙挑擔子的小孩。
賭鬼爹說顧景華像他親爹,是個笑面虎。
她知道,顧景華這么聽話,是因為她給的利益足夠。但至少他目前幫她辦事情很盡心盡力,從未搞砸過。
顧小曼對別人的要求不高,她不管道德水平,只要不違法、有職業操守就好。
“景華,謝謝你。”
“姐,客氣的話就別說了,我能走的親戚,也就剩下你和景昌了。”
“那你等我的電話,我還沒給他爺打電話呢,先來問一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去問謝伯父,我什么都能做,我也不出風頭。”
顧小曼掛了電話,第一次主動給謝文哲打電話。
謝文哲不認識得兒媳婦的號碼,翁媳兩個私底下基本不聯系,都是謝云舟傳話。
他仔細瞅了瞅號碼,秘書轉接進來,看來是熟人。
“哪位?”
“爸,我是小曼。”
“哦,小曼啊,你沒上班啊?”
“爸,我剛從銀行出來,錢我匯過了。”
“你破費了。”
“爸,你去外地,除了明海,還有別的人沒有啊?”
“你別管我的事,你好好上班,把孩子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