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太太見兒子被打成豬頭,心疼的哭了起來:“你這個孽障啊,那個死女子已經變了心,你又何必這樣死心眼!”
許硯秋撕掉伍澤培嘴上的膠帶。
伍澤培對著母親喊道:“媽,文惠沒有變心,她就是被這莽漢騙了。”
伍太太繼續勸兒子:“澤培啊,咱們放棄吧。她薛家忘恩負義,人人都知道。我就看著她以后能找個什么樣的好婆家,漂亮有什么用,漂亮又不能當飯吃!”
顧小曼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,可伍太太這樣陰陽怪氣,那她必須陰陽回去:“漂亮的對象是不能當飯吃,不好看的對象看多了會吃不下飯的。”
馮裕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伍太太一噎,然后看向顧小曼:“你也不用陰陽怪氣,腳踏兩只船,這種不忠貞的女人,再漂亮也沒用。”
顧小曼閑閑道:“忠貞也要看對象啊,合法夫妻肯定要忠貞的,八竿子打不著人的,嘴巴別張那么大說什么忠貞,被風閃了大牙。”
伍澤培笑兩聲:“許硯秋,你喜歡的女人不是她么,你去搶啊,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連自己的女人都被人家搶走了!”
許硯秋劈手抽一個嘴巴子:“你只管挑撥,我看看是你的嘴硬,還是我的嘴巴子硬。”
顧小曼笑:“小秋干得好,”
伍澤培繼續嘲笑許硯秋:“許硯秋,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顧小曼不是你的童養媳么,你居然把她拱手讓人!
難怪謝家提拔你,你連自己的女人都能送出去!你對做官這么大的癮嗎?”
顧小曼聽到童養媳什么的,立刻罵了起來:“放你媽的狗屁,你媽才是童養媳呢!你哪只狗眼睛看到老子是童養媳了?”
伍太太哼一聲:“誰不知道呢,也就謝家愿意吃這個啞巴虧。”
顧小曼心里直喊臥槽,老子今天多乖,只看熱鬧不怎么說話,你還要罵老子。
要打架是吧,來來來。
還沒等她行動,謝云舟一把拉住她的手,將她往自己身邊拉近,然后自己看向伍太太:“請問伍太太,什么叫啞巴虧?我與顧主任年少訂婚,是省局評的恩愛家庭。
莫不是你們伍家吃過這種啞巴虧?不然伍太太怎么這么門兒清呢!”
伍太太的臉色變得鐵青,她沒想到謝云舟會親自下場跟她吵架。
伍太太不甘示弱:“謝總工也不必護短,是非公道自在人心。怪道人家說這婚姻要門當戶對,這等一言不合張嘴罵人的,也就謝總工能忍受。”
顧小曼樂了:“云舟,她看不起我是鄉下人。”
謝云舟看著伍太太:“伍太太,工農階級是我們國家的先鋒隊伍,你身為黨員干部的家屬,怎么能這樣貶低農民子弟!
你這是要破壞新安電力意識形態,要搞階級對立,破壞江南省的統戰工作!”
隨后而來的伍書記聽到這話后臉色微變,階級對立這頂帽子可太大了。
“都住口!”伍書記呵斥一聲,雙方都不說話了。
“小謝,怎么不攔著點。”伍書記把矛頭對上謝云舟。
謝云舟想起自己老婆被這母子兩個侮辱,心里很不高興:“伍書記,我怎么攔呢?我攔著顧主任任由別人辱罵?要不伍書記先給我做個示范,把伍太太的嘴巴堵上。”
伍書記看向自己老婆:“你是長輩,怎么還跟孩子們較真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