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,以前我妄自尊大,現在我不會了。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我懂你的意思,她想變得優秀,你肯定不能攔著她,還要鼓勵她。那你想過以后嗎?”
許硯秋看著他問道:“想什么?”
謝云舟慢悠悠道:“想未來啊,當薛家的乘龍快婿啊。”
許硯秋咳嗽一聲后道:“云舟,薛家家世比我好,文惠年齡小,如果能考上研究生,學歷比我好。”
謝云舟端起茶杯喝口茶:“硯秋,你在害怕什么?”
許硯秋沉默片刻后回道:“我沒有怕什么。”
謝云舟盯著許硯秋道:“硯秋,你連想都不敢想,那就永遠得不到。
如果你真的想一個人過一輩子,往后我絕不多管閑事。
如果你沒有這個打算,薛文蕙是你目前能觸及到的最好的對象。”
“云舟,薛家很快會來帶她回家的。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所以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。薛文蕙現在這么依賴你,她對你肯定是有好感的。你享受她對你小女人一般的依賴,她享受你大哥哥一樣的照顧。
你們兩個就像兩個流氓,只想耍流氓,不想負責。”
許硯秋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!
謝云舟收回目光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如果你是害怕受挫,那你可以接受許叔的安排,讓他給你介紹個普通女子。
我們廠里每年那么多女學生,憑你科長的身份,多的是人想答應。
可我看你并不想將就,硯秋,好對象需要花心思去追求的。”
許硯秋抓緊了手里的袋子:“云舟,謝謝你的關心。我知道,這一陣子因為我的原因,我師父受連累,你也受連累。”
謝云舟遞給他一根煙:“說不上連累,要說連累,我連累你一直打光棍呢。”
許硯秋笑起來:“是我自己的選擇,跟你沒關系。你為什么自己不去總廠?你要一直待在龍湖嗎?”
謝云舟點頭:“先把兩臺新機組建起來,順帶看著小曼。”
許硯秋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知道下一個任務是什么嗎?”
謝云舟冷笑一聲:“愛是什么是什么,不用怕他個小心眼,窮鬼!”
話音一落,天空一個炸雷響起,淅淅瀝瀝的小雨開始往下落。
許硯秋驚住了,他想起上次謝云舟罵人的時候,大冬天平地一聲炸雷。
謝云舟看著門外:“總算下了場雨,這一陣子有些干燥,兩個孩子干的晚上半夜要喝水。”
許硯秋哦一聲:“下場雨也好,儲點水,過一陣子栽秧時需要水。”
后院的陳進南趕著進了屋。
“怎么說下雨就下了起來,硯秋來了。”
許硯秋笑著打招呼:“進南一個人好愜意。”
陳進南笑著把書放在桌上:“云舟家里確實清凈,雖然有孩子和貓狗吵鬧,但人心里很放松。”
許硯秋打了聲招呼:“確實,我們都喜歡來他家里。以前他們住那個小倉庫的時候,還沒小孩呢,我們每天下了班就喜歡去他家里。
我還記得那時候冬天一起聚在棚子里烤火,圍著火盆一起打牌,顧二叔都經常加入我們。”
陳進南笑道:“好久沒看到顧二叔了。”
謝云舟伸手從旁邊的柜子里找到一把傘遞給許硯秋:“帶上傘。我岳父在市里面生活很快樂,平常從來不回來。”
許硯秋接過傘:“謝謝。”
謝云舟又起身,找到一條干毛巾給陳進南:“你頭發濕了,擦一擦。”
陳進南接過毛巾:“云舟心真細。”
謝云舟笑了笑:“帶孩子帶出來的經驗。”
陳進南一邊擦頭發一邊笑:“難怪東哥說你總喜歡炫耀孩子,一點不假。”
許硯秋也跟著笑:“兩個孩子討人喜歡的很,換誰也要炫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