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多看。
三個人說起工作,顧小曼的心情漸漸好了一些。
說了一會兒后,馮裕安先告辭:“麗麗晌午還要出一趟門,我回去帶孩子了,你們有事叫我啊。”
顧小曼把桌上的零食抓一把塞他外套口袋里:“那你去吧,梨子要是一個人無聊,你把孩子帶過來玩。”
馮裕安走后,顧小曼也起身:“你們兩個聊,我去找萍萍要個鞋樣子。”
兩個孩子見媽媽要出門,把手里的玩具一丟,要跟媽媽一起出門。
富貴看見他們出門,忙起身跟著走。雙胞胎本來都到門口了,又返回來一人抱一只貓去找蘋果妹妹。
看著娘兒三個一起離去,謝云舟忍不住笑起來:“每次顧主任一動身,家里的活口都跟著她走。”
許硯秋笑著回道:“一樣的,小時候我媽出門,我們三個都跟著我媽,小孩都喜歡跟著媽媽。”
謝云舟笑完后低聲道:“昨晚上小曼做了個夢。”
許硯秋的心跳驟然加快,低聲問道:“她夢到什么了?”
謝云舟一邊拼手里的魔方,一邊低聲回他的話:“她夢到裕安死了。”
許硯秋呆愣住,連呼吸都變弱,片刻后,他迅速抓住謝云舟的手:“裕安怎么了?”
謝云舟繼續拼魔方:“沒事了,裕安離開了煤礦,沒有和小魚結婚,他逃開了孽債。
那個小女孩,是他和小魚孩子。父親遇到礦難,母親追隨父親而去。父母死后,馮大娘痛恨小魚家為了錢逼迫兒子留在井下,不喜歡那個孩子。”
許硯秋的心仿佛坐過山車一樣,先飛到頂點,又落到地上。
就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他炸出一身冷汗。
聽到這話,他長出一口氣靠在椅子上:“沒事了就好。”
謝云舟很快把魔方拼好放在桌上:“謝謝你硯秋,跟你說完后我感覺輕松了好多。”
許硯秋笑了一聲:“你就沒想過我守著秘密會很難受嗎。”
謝云舟開玩笑一般回他:“你也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,比如說你和小薛怎么樣了,你這菜是帶給她吃的嗎?”
許硯秋盯著桌上的玩具道:“我和文惠是朋友。”
謝云舟又拿起另外一個玩具拼:“硯秋,我把你當朋友,你怎么把我當外人。”
許硯秋語塞,這個奸鬼一大早跟他說鬼故事,嚇得他三魂少了兩個,現在居然還埋怨他不夠朋友。
顧二叔果然沒說錯,這個奸鬼一肚子心眼。
許硯秋伸手把桌上的魔方拿過來,快速搞得亂七八糟,又放回桌面上,然后看著謝云舟道:“你半分鐘能把魔方復原,我就告訴你。”
謝云舟停下拼玩具的動作,盯著桌上的魔方:“硯秋,半分鐘太難了,一分鐘行嗎?”
許硯秋看了看已經不成個樣子的魔方,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謝云舟伸手拿起桌上的魔方,仔細觀察了一遍,然后指了指墻上的鐘表:“你看著鐘表,一,二,三,開始!”
話音一落,他手下翻飛開始復原魔方。
許硯秋盯著鐘表,時間一秒一秒飛快過去,大約二十五秒的時候,謝云舟把魔方放在桌上:“好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