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這個縫隙,姜濤沒有任何猶豫,當即就把自己右手的一根手指伸了進去。
李光輝感受到姜濤的手指,便發了狠似地用力地咬了下去。
瞬間,一股劇痛自指尖彌漫開來,姜濤卻只是略微皺了皺眉,用右手的那根手指硬生生地把他嘴邊張開的縫隙撬得更大了一些。
隨后就這么一根根把手指放進了李光輝的嘴中,最后直到一整只手都伸了進去。
他的左手狠狠地鉗制住李光輝的下巴,伸出右手最長的一根指頭朝著李光輝的喉嚨處摳去。
喉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心感席卷而來,李光輝再也控制不住,整個人略微向后一仰。
姜濤也順勢把右手從他口中退了出來,也松開一直鉗制住他下巴的左手。
沒了束縛,李光輝再也忍不住,整個人低著頭開始干嘔起來。
唾液混合著血水從他的口中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,感受到喉間處的干澀和惡心,李光輝捶打著自己的胸膛,開始不斷咳嗽起來。
剛才這一幕發生的太快,只夠張迎撥打了120。
等他把現場的情況都描述完畢,放下手機的時候,此刻才有功夫看向姜濤,他視線緩緩下移到他的手上,這才注意到姜濤此刻已經鮮血淋漓了。
鮮血順著姜濤的手一滴一滴的向下蔓延,鮮血掉落的速度太快,很快就有一小攤匯聚在光滑的地面上了。
張迎見此,瞳孔猛地一縮,沒有任何的猶豫,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姜哥!”
姜濤的眸子也是微微一縮,看向他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張迎的眼神閃了閃:“姜隊,你的手……”
聽到這兩個字,姜濤的眼神一黯,似乎是有什么別樣的情緒在他的眼中劃過,但他也只是揮了揮手,只吐出了兩個字:“沒事。”
醫院。
姜濤看著自己已經被包成“粽子”的手,略微皺了皺眉。
“怎么?是有什么問題嗎?”
護士整個人的心都懸了起來,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五官端正又十分帥氣,但她卻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,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太冷了,冷得嚇人,比那冬日的冷風還要讓人心生寒顫。
“你包的太多了。”姜濤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。
護士低頭瞅了瞅姜濤的手,沒覺得有任何問題,她完全是按照正常的步驟包扎的啊。
“您流的血比較多,這樣包扎有利于……”說到一半,護士就停了,只因為眼前的人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她當即二話不說,就把姜濤手上的紗布解開了一層,似乎是猜到姜濤會說什么,她搶先一步開口:“這已經是極限了,不能再少了,不然會不利于你傷口的恢復。”
隨后護士又叨叨了幾句后續傷口換藥的事情。
姜濤的身子一頓,看著自己手上明顯薄了一層的紗布,終于是妥協般地點了點頭:“多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