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明,你真的打我?”
率先發動進攻的人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:“阿濱,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?你我只能活一個,如果我不打你,那輸的人就會是我,死的人也會是我!我不愿意死!我想活下來!難道你愿意死嗎?”
阿濱攥了攥自己的拳頭,看著阿明吼道:“我當然也不想死!”
“好!那咱們就公公正正地打一架!誰輸誰就死!”
阿明說著,又追著阿濱向前走了兩步,繼續發動進攻。
兩人都使了十足的力氣,空氣中甚至能聽見兩人肌肉碰撞在一起后發出的悶響。
看著這一幕,男人終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他閑庭信步地往周無漾旁邊走,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情:“阿漾,你說說,這兩個人誰能贏?咱們不妨來賭一賭。”
周無漾轉過頭,對上男人的眼睛,沉聲開口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男人頓時露出了一種十分詫異的表情:“我想做什么?我不是已經說了嗎?難道我還隱瞞了你什么?還是你覺得我這樣太過殘忍?”
周無漾只是盯著他不說話。
“阿漾,你還沒有到社會上闖蕩,你不明白這個社會上有太多的危險和不易,稍有差池……”男人一邊說著,還一邊張開雙手。
“現在擁有的這些都會隨著煙消云散,那些你曾經得罪過的、侮辱過的人全都會合起伙來報復你,到最后你可能會因此而失去生命,我的保鏢,是我花了錢雇過來保護我的安全的,如果他們連這些都做不到,不是廢物是什么?如果我因為他們的失誤死了,那我又該如何呢?況且……”
男人的話題一轉,看著正在搏斗的兩人:“他們兩人平時的關系很好,干什么都在一起,是很好的兄弟,可到了這個時候,你看,他們哪還有顧念平時的情分,拳拳相交,毫不退讓,因為他們知道,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得上他們自己的生命,哪怕是,不擇手段……”
男人說到這里,停頓了一下,旁邊的兩人似乎陷入了白熱化的狀態,兩人的臉上都相繼掛了彩,整張臉都高高的腫起,像是一個發面饅頭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“阿濱,你還記得咱們當初是怎么認識的嗎?”
阿明突然停了下來,后退了兩步,朝著阿濱低聲開口。
阿濱一愣,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,他垂下眼皮,想到了那天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。
當時的阿濱是第一次來到這里,這里有個規矩,新人剛來這里的時候,就必須給頭目一筆不少的費用,這樣才能繼續“安全”地在這里待下去。
可那個時候的阿濱根本就掏不出這么多的錢,如果他掏不出錢,那就要被頭目穿小鞋,甚至于是帶頭群毆。
那個時候,只有阿明出來幫助了他,把他從那群人中拽了出來,并且借給了他那筆費用,這才平息了那個頭目的怒火,讓他幸免于難,不然阿濱必定少不了被一頓折磨。
就在阿濱愣神的期間,阿明迅速向前走了兩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風的速度蓄力在他的下體處來了一腳。
阿濱因為在思考的緣故,并沒有及時地反應過來,他只感覺下體一陣劇痛,自己就跟著飛了出去。
這種疼痛根本就不是用言語可以表達的,阿濱捂著下面蹲在地上,他額角的青筋都跟著暴凸出來,上下牙都咬得死死的,他的眸子瞬間充血,口中跟著溢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