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濤一愣,告訴自己什么?這可能嗎?
就在姜濤沉思的期間,江時已經邁著大步走進了辦公室,他一進辦公室,眾人都齊刷刷地抬起頭看著他。
江時看見這副場景頓感意外,他扯了扯唇角:“怎么,平時也沒見著你們對我行注目禮啊,怎么今天都這么熱情啊。”
阿北咳嗽了一聲,瘋狂朝他使眼色,江時看了他幾秒,就在阿北以為江時已經對自己的“勸告”完全心領神會的時候,江時下一秒的話幾乎讓他當場暈厥。
“阿北,你感冒了啊,不僅咳嗽,這眼睛還抽筋啊,要是有病了就去治,別大發了啊。”
阿北: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。
他已經仁至義盡了,既然江時還看不懂他的暗示,那就不怪他了。
江時拿著報告朝著姜濤走過去,就看見姜濤一副“苦大仇深”的表情,他挑了挑眉,又瞥了一眼此刻正在往這里瘋狂探頭卻不自知的阿北。
結合他反常的表現,江時當即就明白了他剛才一副奇怪的舉動。
所以江時非常聰明地選擇了閉嘴,只是站在姜濤旁邊沒說話。
姜濤感受到自己旁邊多了一道黑影,他抬起頭就看見江時正在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。
姜濤一頓,看向他手中的檢驗報告:“結果出來了。”
江時“嗯”了一聲,這才把手中的尸檢報告遞給他。
“我的判斷沒有錯,馬鳳萍的確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吊上去的,通過檢測,我并沒有發現她胃里有任何藥物的成分,也就是說,她是在清醒的時候被吊上去的。
除此之外,我還在她的兩條小臂上和她的小腹處發現了一些勒痕,兇手應當是為了防止馬鳳萍劇烈地掙扎從而引起太大的動靜,所以對馬鳳萍進行了捆綁,我在她的咽喉處發現了大量的痰液,且口腔內壁處還有一些殘留的紙屑,同時,她的嘴角伴有撕裂的痕跡,兇手應該是把很大一部分的衛生紙塞在了她的嘴里,防止她叫喊。
在此之后,兇手把她吊在了自己事先已經準備好的繩子上,讓她活生生吊死在繩子上,隨后再取下捆綁她的東西,以及塞在她嘴里的那團紙,根據她的胃容物還有尸僵程度以及傷痕的情況等,她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,另外,我還在她的右手食指上發現了已經凝固的血跡,這個……”
“這個應該是馬鳳萍在兇手的脅迫下寫下的血書。”張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江時旁邊,把當時照的照片遞給了江時。
江時接過后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:“馬鳳萍的食指上的血跡平攤在她的指腹,且分布較為均勻,的確很像是在按壓在平面上所形成的。”
江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從檢驗報告里抽出來一張紙:“我剛才碰見王珂那小子了,他現在正忙著呢,沒時間過來,說讓我把這個給你,沒準這個就是那個檢驗結果。”
姜濤順手接過,掃了一眼上面的文字,這正是那份血書的血液檢測報告,上面顯示這個字的確是用馬鳳萍的字寫的,底下還備注了一行字:血書上面只有馬鳳萍一個人的指紋,并無其余人的指紋。
這和他預想中的結果相同,兇手應該是對馬鳳萍進行了脅迫,威脅她寫下這三個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