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跟您相比,我可差遠了,”柳強東坦誠地說,“我比您大13歲,但在精神狀態上,感覺仿佛老了兩輪。尤其是最近的融資,讓我夜不能寐。”
郝強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:“融資的情況如何?”
“談得差不多了,就是過來請示一下您的意見。”柳強東坦白說道,“e輪融資30億美元,融資比例為10%,估值約300億美元,投資方有老虎基金、熊國數字天空科技公司、安大略省教師退休金計劃、古歌、沃爾馬等五家。”
說著,把投資計劃遞給郝強看。
郝強接過,大概看了一下,問題不大。
此次融資后,他的持股比例將稀釋到35.721%,與柳強東的持股比例相差無幾。
如今,他有一個顧慮的問題,如果在納斯達克上市,他的股份持股有些過高,說不定被米國針對,比如罰款京凍,從而想控制郝強在京凍股市的資產。
他也并不是沒有想過在國內上市,但國內資本市場的嚴格上市要求成為一個現實障礙。
連續三年盈利和達標的凈利潤水平,對于正處于快速擴張期的京凍而言,根本不符合。
京凍需要大量資金支持其在買地皮建設物流、技術研發和金融領域的戰略布局,一直在擴張,賬面上呈現虧損狀態。
相較之下,米國資本市場無疑提供了更為寬廣的融資渠道和更高的估值空間。
納斯達克作為科技公司的首選上市平臺,交易活躍,股票流動性極強,完美契合投資者的變現需求,國內的操作難度顯著更高。
當然,在米國納斯達克上市了,也可以在港股上市,并不沖突。
比如通過納斯達克募集30億美元資金,那就需要放出多少股份,以二級市場的股價來計算,市值可能是300億美元。
若又想在港城另外募集100億港元,就得相應地放出多少股份,市值可能是2500億港元,與納斯達克的市值有些差異,但不會相差太大。
實際上,米國拿郝強是沒辦法,只能拿京凍來發泄而已,然后影響郝強持股股份的價值。
郝強聽完柳強東的融資方案后,神色平靜,他緩緩點頭:“這幾個投資方選擇得很不錯,對于推動納斯達克上市是很有利的。”
“對了,”郝強話鋒一轉,“目前注冊用戶數量是多少?”
柳強東眼中閃過一絲自豪:“已經突破四千萬,而且還在持續快速增長,用戶數量已經超過了掏寶。”
“嗯,不錯。“郝強輕輕頷首。
柳強東對郝強的意見極為重視。
過去幾年里,郝強為京凍的發展提供了諸多寶貴建議,這些建議往往切中要害,對公司的戰略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。
此刻,他誠懇地請教:“郝先生,對公司的發展,您有什么建議嗎?”
郝強陷入短暫的沉思,片刻后,他緩緩開口:
“電商的核心在于建立一個良性的生態系統。
首先,要給商家足夠的利潤空間。
只有商家能夠獲得合理的利潤,京凍才能保持豐富多樣的貨源,進而吸引更多消費者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闡述:“品質和信譽,這是電商平臺的生命線。
現在電商市場魚龍混雜,競爭異常激烈。要從根本上解決質量和信任問題,必須采取更加積極的措施。
市場上存在大量的中間商,一家貨源不知有多少個中間商和終端商家,導致商品價格虛高,消費者利益受損。
京凍應該致力于減少中間環節,多支持產品品質好的廠家。
通過支持廠家直接銷售,不僅可以降低商品價格,還能確保商品的原始質量。”
柳強東專注地傾聽,認真地對這些建議思考。
接著,郝強又提醒了一些事情。
待他說完后,柳強東恭敬地說道:
“好的,我明白了,謝謝郝先生的寶貴建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