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玲瓏開口:“既然我回來了,我自然會找機會跟他說清楚。”
薄靳修的腦子里雖然有很多疑問。
但是他知道這些東西也不是一時之間能夠弄清楚的。
于是攬住姜辭憂告辭:“天已經不早了,我們先走了。”
厲云霆自然也沒有挽留。
等人全部離開之后。
莊玲瓏才開口:“都怪他們闖進來了,我催眠只進行到了一半,只是抹除了一部分的記憶,還沒有來得及植入記憶。”
厲云霆的表情卻是淡冷:“無妨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”
說完又問了一句:“她不會隨時想起來吧。”
他的鬼門十三針有個不確定的地方就是若非全部失去記憶,如果只是部分失去記憶,他無法控制對方恢復記憶的時機。
莊玲瓏卻很肯定的說道:“只有在她重新看到我的催眠時鐘的時候,才有可能記起來,這就像是我給它安裝了一個記憶開關,如果我不按下這個開關,她永遠都想不起來這一段記憶。”
“我的催眠術和你的鬼門十三針是互補的,我可以讓她永遠失去一段記憶,卻無法讓她失去所有的記憶,而你,無法控制她的記憶片段,卻可以讓她永遠失憶。”
說完,莊玲瓏又看向厲云霆。
“所以你的計劃是什么?在她生下孩子的當天,給她施鬼門十三針,讓她一輩子失去記憶,然后悄無聲息的將她帶走?”
莊玲瓏開口:“以薄靳修的性格,姜辭憂失蹤,他不會放棄尋找的,而且,他第一個懷疑的人,就是你或者我。”
厲云霆開口:“所以我這次讓你回來,是想讓你幫忙。”
莊玲瓏一臉無語的樣子:“你又想我替她,假死一次?”
莊玲瓏再次窩進沙發里面,一臉厭煩的樣子:“你們資本家還真是逮著我們牛馬一直壓榨呀。”
厲云霆壓根沒管她抱怨:“你的易容術應該能夠騙的過薄靳修吧。”
“以我的技術,那是當然沒問題,不過你要想辦法不要讓他和“尸體”相處太長時間,我那假死藥的能維持的時間也不過一個小時而已,時間太長露餡了,我可不管。”
莊玲瓏突然笑了:“要不露餡了,我就以姜辭憂的身份待在他的身邊得了?”
厲云霆倒也沒有否定她的想法。
“你的易容術能讓他一輩子不發現?”
“那自然不能。”
以薄靳修的警覺,加上他們夫妻之間的默契。
莊玲瓏覺得自己裝半天,應該就會露餡了。
厲云霆喝了一口茶,淡淡說道:“所以你只能演死人,不要想入非非。”
莊玲瓏撇了撇嘴。
另一邊。
蕭清霖開車,姜辭憂和薄靳修坐在車子后座上。
薄靳修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辭憂,今天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嗎?”
姜辭憂也覺得哪里不對勁: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問?”
她去讓師兄針灸治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薄靳修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。
給姜辭憂看了她一個小時之前發過來的短信。
姜辭憂拿著手機看了半天。
她其實壓根不記得自己發過這樣的短信。
更不記得自己特意叮囑薄靳修帶大哥過來。
這很像是求救短信。
姜辭憂努力回想,突然腦袋開始疼起來。
就像是思維觸碰到一個黑色的匣子,她想要打開的時候,卻被里面的怪物沖出來咬了一口。
姜辭憂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來。
“我想不起來,我真的想不起來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