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彎腰問：“齊總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？”
齊商衍丟了顆花生在嘴里，“難道不是你先開始的？”
余筱不想繼續這沒營養的對話，說：“齊總，很晚了，不然我現在扶你上樓睡覺？”
“我要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余筱立刻去倒水。
齊商衍喝完一杯水，自己起身。
看他身體有些搖晃，余筱下意識上前攙扶，她利索地把齊商衍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，“齊總，你可以靠著我。”
齊商衍側過臉，眼神不知道是什么，幽深的，帶著某種隱忍的。視線順著余筱的側臉一路觀察到她的脖頸處，模樣精致，肌膚白皙。
只是無意間發現她后頸處若隱若現的繃帶時，他突然抬起手臂，自己抓住了扶手，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把余筱嚇一跳，以為他就要摔倒，驚呼：“齊商衍，你悠著點！”
聽見被叫全名，齊商衍身體停住，轉過身盯著她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余筱一頓，心虛了。
看來齊商衍是沒徹底醉的。
她呵呵笑了聲：“沒，叫你齊總呢。”
齊商衍幽幽道：“你當我耳聾？”
知道瞞不過，她微低頭：“抱歉，怕你摔下來，一時著急喊了名字，下次我會注意。”
“不用。”見她承認，齊商衍才愉悅了些，回過身說：“叫名字挺好。”
“嗯？”余筱又開始疑惑了，他到底醉沒醉，怎么他說的話，她都有點搞不懂呢。
“叫名字，聽得懂人話？”齊商衍一字一頓道。
“．聽得懂。”余筱看他多次深呼吸，模樣有點醉醺醺的樣子。她伸手去扶，“齊總，不如我．”
“叫名字。”齊商衍不高興地提醒。
“好。”余筱深呼吸口氣，語氣帶著哄：“齊商衍，我扶著你上樓，要不然待會兒滑一跤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嗯嗯，確定。”
于是乎，齊商衍把手臂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，但完全沒有讓她受力。
濃烈的酒味在余筱的鼻尖肆意徘徊，她目光注意著腳下，確保齊商衍不會踩空。
這時，齊商衍突然問了句：“你后背的傷無所謂了？”
“沒事，你的手臂碰不到。”
“余筱。”
突然被叫名字，余筱疑惑地嗯了聲，并抬眉看他。
齊商衍那雙黑眸深暗，猶如無盡的黑色漩渦。他問：“你是怎么看上顧承明的？”
余筱顯然沒想到齊商衍會問這個，而且他問的時候表情格外認真。
完全不像是隨口想問的。
她抿了下唇，繼續腳下，且回答：“這種事沒什么好說的，已經過去了。”
見她不作答，齊商衍眉宇微皺：“是不想說還是舍不得說？”
“為什么舍不得說，只是覺得說出來也是丟人現眼。”余筱提醒句，“來，臺階。”
齊商衍穩當地上了二樓。
余筱右手松開扶手，并下意識摟著他的腰，隔著襯衣，她都能明顯感覺到某人的腹肌非常的結實有紋路。
她臉微紅，有些尷尬。
誰想某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：“那你還喜歡他嗎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