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您為米蘭建國做出了卓越的貢獻,我相信,所有米蘭人都會將您當做米蘭國父的。”
朱塞佩拉大喜過望。有了法國王太子背書,自己就算不是國父那也得是了。
如果哪個米蘭政客不服,完全可以去向法國駐軍抗議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忙再次躬身道:“殿下,我做的那點兒事情微不足道,您才是真正的米蘭‘國父’!是您,一手締造了這個國家!”
約瑟夫并未在這個話題上糾結,只是吩咐道:“請您督促米蘭議會,盡快啟動建國議程。”
他對朱塞佩拉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當初拿破侖攻入米蘭之后,還是副議長的朱塞佩拉出面穩定了米蘭民眾,并很好地安撫了拿破侖的大軍,沒讓他們鬧出亂子,算是個有能力“精法”,很適合出任第一屆米蘭總統。
“遵從您的意愿,王太子殿下。”朱塞佩拉激動萬分地再次躬身行禮,這才坐回了椅子上。
約瑟夫又平靜地轉向熱那亞總督。
他幾乎都沒意識到,僅憑自己遠在千里之外的幾句話,就能在意大利半島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國家了。
“總督閣下,您也可以使用沙普信號塔,讓熱那亞議會就加入安防組織的事宜進行表決。”
“是的,殿下,我散會之后就讓議會召開特別會議。”
沙普信號塔上周就已經修到了距離熱那亞西面不足30公里處,是真的能一小時內將他的指示傳回去。
約瑟夫敲定了創建伊比利亞-亞平寧安全防衛組織的事情之后,便將主持會議的工作交給了布里安大主教。
而會議的后半段也主要是討論安防組織的各項條款。
其實條款都是約瑟夫早就擬定好的,各國代表也只是象征性地通過一遍——條款都非常合理,對成員國也很公平,以這個時代的政治家的水平,就算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。
當然,透過表面的平等看本質,安防組織實際上還是掌握在法國手中的。
首先,安防組織的總部就設在法國,所以參謀部除了各國代表之外,負責日常事務的人員基本都是法國人。也就是說,即使決策方向定下來,在執行階段法國也有很多手段可以用。
其次,在安防組織里,法國的軍事、政治地位都是最高的。任何軍事決策,如果沒有法國支持,那就約等于搞不成。
所以看似每個成員國都有同樣的投票權,但法國的一票卻能起到壓倒性的作用。
最后,以法國對其他成員國的巨大影響力,各國的安防組織代表差不多都會是“精法”。只要不涉及本國生死存亡的事情,還不是法國代表怎么說,其他代表就跟著怎么投票。
等安防組織成立之后,基本上就屬于法國麾下的“聯合軍團”。
其他成員國的軍隊戰斗力雖然不行,但卻能在軍費、戰時通過權、后勤補給、情報共享等各方面對法軍提供巨大的支持。
而且聯合軍隊搞得久了,也能讓成員國之間的利益更趨向一致,并對法國在軍事上產生依賴。
法國的“后院”則會越來越穩定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