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不到500驃騎兵驅趕著上萬英國步兵一直跑出兩公里遠。
直到英國騎兵趕來支援,繆拉才在勒費弗爾的命令下撤回了高地上。畢竟法軍此次主要任務是堅守,不宜追得過深。
但就是這不到20分鐘的工夫,被法國騎兵砍死,以及自己相互踐踏而死的英國步兵就已多達上千人。
約克公爵倒也算得上是優秀的指揮官,立刻調動克萊法特伯爵的奧地利軍團在高地下方組織防線,并將自己的衛隊都壓了上去,這才保住了大部分的潰兵。
聯軍休整了兩天之后,約克公爵重新調集軍隊,再次向法軍陣地發起了進攻。
倒不是他不想繞過法軍的防線,其實南尼德蘭的地勢平坦,從甘特或者迪斯特都能前往布魯塞爾。
但布魯塞爾隨時都有可能被法軍攻破,這讓他根本不敢繞路耽誤時間,只能在約瑟夫選定的戰場進行決戰。
這次約克公爵調整了戰術,集中了所有騎兵強攻法軍炮兵陣地,己方炮兵則趁機占領斜坡東側一塊凸起處,在那里對法軍防線進行轟擊。
同時英奧步兵在大炮的掩護下,強攻斜坡頂端。
至于普魯士人,三天前的潰敗之后,他們就一直士氣低迷,絲毫沒有腓特烈大帝時代普軍百折不撓的精神,所以約克公爵只能讓他們負責兩翼的掩護之類的輔助工作。
隨著低沉的長號聲響,2400多名英、奧騎兵從斜坡東側向法軍炮兵陣地沖了上去。
法軍的大炮立刻做出反應,不斷有炮彈準確地撞入聯軍騎兵隊列之中,將人和馬一起撕碎。
但在約克公爵的嚴令之下,這些騎兵只能硬頂著恐怖的炮擊繼續沖鋒。
很快,英國騎兵指揮官依稀看到了前方單薄的白色步兵隊列,頓時心中一陣激動。
和哈里斯將軍說的完全相同,那只是兩排的松垮橫隊,根本不可能攔得住自己。
只要輕松穿過那些步兵的防線,不遠處的法國炮兵就是任由他們宰割的羔羊!
但就在此時,法軍陣地中的鼓點節奏驟變,炮兵前方的數個橫隊快速變換隊形,聚集成了厚實的四排線列陣。
前兩排的士兵將刺刀斜指向前方,后兩排則舉槍瞄準。
整個變陣的過程僅僅用了兩三分鐘!
聯軍騎兵面對這樣的“刺猬陣”只得向兩側繞開,但在這道步兵線列的兩側,還有兩個步兵橫隊負責掩護,整體形成了一個扁“u”的形狀。
其實這就是一種空心方陣的變體,從巴黎警校起,空心方陣就是步兵的標準課程之一,用起來得心應手至極。
因為聯軍騎兵一直在爬坡,抵近法軍防線時速度已經很慢了,所以無需使用空心方陣,這種節省兵力的變體就足以抵擋了。
果然,聯軍騎兵從防線兩側繞過,在吃了幾輪炮彈之后,已顯出疲態。
正當聯軍騎兵指揮官想要重新聚攏部隊,再嘗試強攻一次的時候,在斜坡東側突然冒出來上千名身著灰藍色軍裝,打著星條旗的美國士兵。
這些美國人隊形散亂,也不開槍,只是不停地朝聯軍騎兵大聲罵臟話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