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預見,只要教皇親自辟謠,入侵波蘭的士兵就不再會背負巨大的精神負擔,士氣立刻恢復。
同時,波蘭人則會因此而士氣下降。
此消彼長之下,克拉科夫的戰斗很快就會結束。
然而,教皇卻拒絕了奧地利人的交易。
無他,只因約瑟夫當初設計的“新十字軍圣戰”原本就是無解的陽謀。
現在,波蘭和俄國正在進行國戰,而在梅斯梅爾的“忽悠”下,所有人都將其當成了天主教和東正教之間的碰撞。
教皇如果這個時候說“沒有十字軍圣戰”這回事,那就是對東正教認輸,等于將教廷的臉扔在地上,再踩幾腳。
原本就日漸式微的羅馬教廷,很可能會因為此事而徹底一蹶不振。
尤其是庇護六世本人,更是將承擔全部責任。
他賭不起。
三天后,圖古特再次覲見庇護六世,卻依舊沒能說服后者。
圖古特男爵絕望之下,只得準備返回維也納。
就在當天晚上,瓦爾特卻神秘兮兮地將他帶至一家咖啡館。
貴賓間里,早有一名帶著兜帽的男子等在那里。
見奧地利國務大臣來了,他立刻起身示意:“我們在天主的安排下,于此地會面,尊敬的男爵閣下。”
待他掀開兜帽,圖古特不由得一愣:“穆扎雷利大主教?”
穆扎雷利是教廷最有權勢的樞機主教之一,掌管著教廷秘書處,并在教廷財政上有很大的發言權。
穆扎雷利客氣地請圖古特坐下,開門見山道:“我聽說,皇帝陛下有些小麻煩需要解決?”
圖古特立刻側頭,看向瓦爾特男爵。這么機密的事情,這家伙竟然告訴了其他人!
穆扎雷利微笑道:“恕我直言,瓦爾特男爵對我提起此事是正確的。”
圖古特轉回頭來,平靜道:“那么,您找我來這兒,是有關此事了?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穆扎雷利雙手交疊,目露微笑,“這件事情,只有我能幫助皇帝陛下。”
“哦?您要怎么做?”
“我經常作為教宗的特使,與各國政要接觸。也就是說,我,可以代教宗發言。”
……
波蘭東部,明斯克。
波俄戰爭前線。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遠處炮聲的陪伴下,沿村莊的小路緩緩駛入俄控區,立刻便有幾名俄國士兵舉槍瞄向了這里,其中一人用波蘭語高聲道: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波蘭國王秘書斯皮歐內·皮亞托利從車上走了下來,對軍銜最高的俄國軍官道:“我是國王秘書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需要立刻見科雷澤尼科夫將軍。”
一小時后,在俄國立陶宛方面軍的指揮所里,科雷澤尼科夫一臉震驚地看著皮亞托利:“您是說……國王陛下要投降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