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比賽可是開了盤口的:賠率最高的“銀鰻魚號”的賠率1賠15,“波羅斯卡菲號”則是1賠3.5,也不算低。
實際上,幾乎沒人買“波羅斯卡菲號”贏。
所以約瑟夫估計這次比賽辦下來,不但不用投入經費,還能倒賺十來萬。
河面上的臭味終于逐漸變淡。約瑟夫用望遠鏡前后看了看,“波羅斯卡菲號”基本處于中間位置。
估計已經有記者開始寫“蒸汽船沒什么用”的新聞稿了。
然而,待參賽船只行駛到韋爾農——一個距離巴黎70多公里的小鎮——之前,沖在最前面的幾艘船開始慢了下來。
這些小船都是靠著槳手們玩命劃船才得以領先。此時,槳手都幾乎都累得脫力了。
而幾艘大一些的槳帆船,和“波羅斯卡菲號”一同超過了它們,成為了第一梯隊。
又過了4個小時,蒸汽明輪船依舊毫無感情地保持著8.5節的航速,將所有對手都拋在了身后。
僅有“山中寶藏號”、“七只鳥號”等三艘槳帆船在進入諾曼底之后,不惜成本換了全部槳手,才勉強跟了上來。
卡梅莉婭非常盡職地在甲板和船長室之間來回奔走,向王太子通報船只最新的狀態,偶爾還要去趟第二間底艙,為可憐的佩爾娜端去咖啡,并安慰她一陣。
嗯,佩爾娜也跟來了,仍是嚴重地暈船。她自己也不知道,或許她潛意識里在期待能如前年去北非的那次一樣,得到王太子殿下悉心的照顧吧。
下午6點,“波羅斯卡菲號”途徑魯昂,河面上已經看不到其他參賽船只了。
一點兒也不意外,在沒有風的情況下,蒸汽動力船幾乎是無敵的。
約瑟夫則在一眾貴族的簇擁下,前往船上的餐廳,準備參加晚宴。
侍女小姐又忙著去廚房確認菜式,如果船上的廚師水平不行的話,她還要親自動手烹飪——王后陛下給她的首要任務,可就是照顧好王太子的飲食。
她所不知道的是,此時在船艙的角落里,正有一雙怨毒的眼睛正盯著她。
如果卡梅莉婭看到那頂粉色寬檐帽—那位曾在巴黎圣母院和她競拍過真愛券的貴族小姐。
“該死的奧地利婊子!”赫瑞歐盯著她,用力咬著牙。
她以前極為自負,出身凡爾賽宮,自己姿色出眾,家里是傳承兩百余年的伯爵,父親又非常富有,以往身旁所有的人都會討好她,贊美她,笑臉相迎。
然而,那個奧地利婊子卻在巴黎圣母院里狠狠地羞辱了她。偏偏那婊子還遠比她漂亮,比她家里更為富有,以及,能夠侍奉在王太子身旁!
那天,從巴黎圣母院回去之后,她就被嫉妒和怨恨所淹沒,甚至性格都變得陰郁起來。
而今天,她托了很多關系,并花費巨資,好不容易獲得跟王太子殿下同船的機會,卻再次看到了那個女人!
她感覺胸口痙攣了起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