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約瑟夫之前便在波蘭做了一些布局。
比如叮囑了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今后要注意的重大事項,通過美國向波蘭援助了一些物資,以及推動波蘭民族主義覺醒之類。
不過他也很清楚,這個時代的波蘭非常孱弱,畢竟實行了足有一個半世紀的“一票否決制”。
而法國目前還不能直接干涉波蘭的事務,那會嚴重得罪俄國和普魯士,完全是幫英國拉反法同盟。
那么就只有盡可能地發揮波蘭自己的力量了。只要波蘭能撐得久一點,就是幫法國贏得了重要的發育時間。
距離普魯士和俄國做好戰爭準備應該還有半年到一年,必須充分利用這段時間,幫波蘭做好防御準備……
五天后。
約瑟夫一回到巴黎,便直奔凡爾賽宮,將布里安、塔列朗、巴伊、富歇等相關大臣招至自己的會客廳。
不多時,眾人到齊,他先讓富歇介紹了普、奧那邊的情況——在他返回巴黎的途中,普、奧已經正式締結了停戰協議。
“……目前雙方已經開始撤離西里西亞,英國和俄國一同監督雙方撤軍。圖古特男爵已經初步控制住了維也納的政局……”
待富歇說完,布里安立刻道:“這樣的話,我們對奧地利的外交政策就要做出一些調整了。”
約瑟夫抬手打斷了他,直接說出結論:“目前的重點是,要如何幫助波蘭抵御俄國和普魯士的進攻。哦,或許還有奧地利。”
巴伊有些詫異道:“殿下,您是說普魯士?可普魯士和波蘭是結盟狀態。”
“請相信我,普魯士是最想要侵占波蘭的,比俄國更加急切。”約瑟夫道,“只要俄國動手,他們會立刻撕毀盟約……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,約瑟夫講述了自己幫助波蘭抵抗侵略的計劃,眾人又詳細做了細節上的調整。
隨后塔列朗收好筆記本,對約瑟夫道:“殿下,那么我明天就動身前往華沙。”
約瑟夫卻是搖頭道:“這件事情要盡量淡化法國政府的痕跡。所以不能由您出面。”
他看向面前幾人:“大家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?”
巴伊思忖道:“殿下,我覺得埃西哀士主教可以前往波蘭。哦,就是埃馬紐爾.埃貝.西哀士,他為人行事縝密,而且對政治操作有獨到的見解。”
約瑟夫聽到這個名字時,不由得微微點頭。
西哀士,熱月黨三巨頭之一。這位的政治手腕可不是“有見解”這么簡單,那絕對個中高手。
歷史上他歷經所有大格命派別上臺下臺而屹立不倒,并一手策劃了拿皇的霧月政變。甚至有人懷疑,連推翻羅伯斯庇爾政權的幕后操作者也是他。
這一世法國政局穩定,倒是沒有他能夠發揮的空間,所以迄今為止他還只是沙特爾區的副主教。
讓他去幫助斯塔尼斯瓦夫二世控制波蘭政局,也算是人盡其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