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這個可能性極小，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”
“夫人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了，這些事情帶給她的刺激，可能已經超出了她的精神負荷。”
霍九霖問：“所以？”
尤克直言了自己猜測：“夫人可能出現了人格分裂。”
霍九霖重復：“人格分裂？”
“是的。”尤克點頭。
“夫人近期做出的那些平時不太會做的舉動，也許，是她的另一個副人格做的。”
“而且，副人格的記憶并沒有共享給主人格。”
“所以，夫人的主人格才會完全不知情。”
霍九霖問道：“副人格？”
尤克繼續說：
“其實這個副人格，完全就是另一個人。”
“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，我畢竟不是心理醫生。”
“先生您要是方便的話，可以帶夫人去看看心理醫生，聽聽心理醫生的診斷。”
“但以我從業多年的判斷，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霍九霖聽著尤克的話，陷入了深思。
所以，意思是——
前天跟他上床的，昨晚跟他接吻的。
完全是另一個人？
不是她紀凜凜？
他被另一個女人給睡了？
艸！
簡直荒謬。
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這么荒謬的事情。
從醫院出來后，他讓湯姆和托米先把紀凜凜送回莊園。
他沒跟著一起回去。
坐進車里，他閉眼沉思了很久，才給喬科撥了過去。
“喬科，我在桌球室等你，出來一趟。”
忽然接到電話的喬科立馬警惕：
“霍九霖，你要是又想跟我炫耀什么，那我可沒時間啊。”
霍九霖神情嚴肅：“有正事。”
喬科聽出了他的語氣：“成，我現在出門。”
-
桌球室。
喬科握著球桿，也覺得有點荒謬。
他問：“紀凜凜有人格分裂？”
再問：“之前跟你上床的，不是紀凜凜本人？”
他改口：“不是，是紀凜凜的肉體，不是她的靈魂？”
又得出結論：“所以，你跟一個擁有著紀凜凜肉體的另外一個人上了床？”
怎么感覺，有點想笑。
在來的路上，霍九霖也在車上反復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雖然覺得不可思議。
但心里其實已經開始接受尤克剛剛分析的結果。
“喬科。”
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，看著喬科。
也問出了剛剛這一路上困擾著他的疑問。
“你說我這樣，算不算出軌？”
喬科盡量斂住笑意，認真地分析了一會兒。
“我得先問你個問題。”
霍九霖等他說。
喬科問：“你是喜歡那個小綿羊紀凜凜，對不對？”
霍九霖沒猶豫，點了頭。
喬科不緊不慢地分析：
“以你的敏銳度和洞察力，不可能沒發現，小綿羊的行為跟平時不一樣。”
霍九霖也沒打斷他，就只是定定看著他。
喬科繼續分析：
“其實你已經起疑了。”
“但因為這段時間你家小綿羊在跟你鬧情緒，你心情不好。”
“然后她再主動對你投懷送抱。”
“你的理智就潛移默化地被麻痹了。”
“我說得對嗎？”
霍九霖沉默，算是默認。
喬科笑：
“在肉體上，當然不算出軌，畢竟那副肉體，確實是紀凜凜。”
“你在跟小綿羊上床的時候，也不知道那是她的另一個人格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，也不算出軌吧。”
“但——”他畫風忽轉。
“如果之后，你在已經確認那是小綿羊的副人格的情況下，還跟她上床，那就是實打實的出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