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別說了,”蔣純惜開口說道,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都有點可憐起我自己來了。”
“蔣純惜,”駱鵬源既憤怒又痛苦,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扭曲了,“別逼我恨你好嗎?我是那么的愛你,你難道真要讓我恨上你。你要知道,如果我真的恨上你,以我的性子,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。”
“所以你非要這樣一條道走到黑,非得逼我恨上你嗎?”
“鵬源,別這樣跟嫂子說話,”向晨旭簡直快要無語死了,“你要是還想讓嫂子原諒你,那你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你說你,明明很愛嫂子,明明心里有多么渴望能得到嫂子的原諒,所以干嘛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激怒嫂子,你難道就不擔心把嫂子越推越遠,讓你們之間的情分徹底走到頭了嗎?”
于子文雖然沒有說什么,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了。
這都什么跟什么呀?
既然是來求原諒的,那就該把態度給擺正,就算再如何受屈辱那也只能受著。
可駱鵬源倒好,反而威脅起蔣純惜來,就這種態度,還求原諒,在想什么屁吃呢?
“哦!那你想對我做什么?”蔣純惜挑釁看著駱鵬源,“盡管放馬過來就了,我拭目以待。”
“是啊!別光打雷不下雨呀!”陸丹萱嗤笑道,“你想對純惜做什么,有什么招數就盡管使出來,別只會光放狠話啊!”
“沒錯,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,也讓我們這么些人看看你駱鵬源有多厲害,”嚴婧洳也嗤笑道,“不然要是只會光放狠話,那我們這些人就要鄙視你了,畢竟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色厲內荏,會讓人很瞧不起的喲!”
“閉嘴,”駱鵬源惡狠狠看向嚴婧洳和陸丹萱,“你們兩個臭三八再給我多說一句試試看,看我……”
“砰!”
施正恩站起身來直接給駱鵬源臉上來了一拳:“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對女人耍橫,而你這種會對女人耍橫的男人,那就是社會的人渣,男人中的敗類。”
“你怎么動手打人了,”向晨旭怒視著施正恩,“你是什么東西,真以為自己有幾把刷子,就覺得……”
“那你又是什么東西?”陸丹萱打斷向晨旭的話,“真以為帶幾個打手過來,你們就是黑社會大佬嗎?隨便放兩句狠話,就能讓我們這些人瑟瑟發抖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