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看到駱鵬源的慘樣,蔣純惜驚呼捂了一下嘴巴,隨即就幸災樂禍道,“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了,瞧著怪可憐的,都讓我心生不忍了呢?”
“親愛的,他這種人渣有什么可憐的,”施正恩從蔣純惜身后走了出來,一只手還攬過蔣純惜的肩膀,“你應該說他這種人渣活該才是,畢竟我們只是把他給綁了而已,他這副頭破血流的樣子可不是我們干的。”
“嗯嗯!親愛的,你說的實在太有道理了,”話說著,蔣純惜就一臉嫌棄起來,“親愛的,你趕緊把這個人扔出去吧!他這副樣子實在是磕攙惡心得很,看的我都想要吐了。”
“嗚嗚!”駱鵬源此時所受的精神打擊是可想而知的,他眼里有憤怒,有悲傷,更多的還有崩潰。
說真的,這要不是知道駱鵬源出軌,不然還不得以為他是什么絕世深情男。
施正恩把駱鵬源扔出別墅外面時,自然是替他把身上的繩子解開,然后還惡狠狠的警告他:“以后少再出現到純惜面前,你這么個惡心的渣男,真是多看你一眼都是在臟了眼睛,純惜有你這樣的老公,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霉。”
話一說完,沒給駱鵬源反唇相譏的機會,施正恩就把別墅的大門給關上。
而駱鵬源除了無能狂怒之外,根本就沒任何辦法,他倒是想叫些人來把施正恩這個男人弄死,但一想到父親的警告,駱鵬源就……
“啊啊啊!”駱鵬源痛苦的悲呤大叫起來,那聲音真是要有多崩潰就有多崩潰。
嚴婧洳和陸丹萱是在隔天才知道蔣純惜回國的,因此就在晚上組了個局,叫蔣純惜出來喝酒。
蔣純惜自然是帶著施正恩一起出來赴約。
“可以嘛?”嚴婧洳眼神在施正恩身上打量,對著蔣純惜說道,“沒想到出國一趟,帶了這么個極品男人回來。”
閱人無數的嚴婧洳,自然知道施正恩這種身材魁梧男人的妙處。
“行了,你正經點吧!”蔣純惜白了嚴婧洳一眼。
“喲!你還害臊上了,”陸丹萱好笑說道,“要我說啊!你還是臉皮子太薄了些,不過沒關系,等你再多睡幾個男人臉皮就厚了起來。”
“對了,你帶了這么個極品男人回來,駱鵬源那人渣知道嗎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蔣純惜譏笑著把昨天的事給說了一遍。
“牛,”嚴婧洳對蔣純惜豎起的大拇指,“對付駱鵬源那樣的渣男,還真是得用這樣的招數,這男人啊!在外面養小情人沒什么,最惡心的是都已經出軌了,還要演什么深情男的戲碼,你都不知道,現在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后如何笑話駱鵬源。”
這當然是嚴婧洳和陸丹萱的功勞,她們把駱鵬源惡心人的行徑給宣揚了出去。
“你們說,駱鵬源會不會再殺過來,”陸丹萱眸光閃動著不懷好意的光芒,“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些人過來一塊看好戲,總之我有預感駱鵬源一定會殺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