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蔣父和蔣母也緊跟隨后來到醫院,這自然是嚴婧洳和陸丹萱通知他們的。
可以說,駱父和駱母,還有蔣父和蔣母,他們四個人是一同趕到醫院的。
“蔣純惜,你怎么敢打傷我兒子。”駱母一趕過來就要去打蔣純惜。
嚴婧洳和陸丹萱連忙把蔣純惜擋在身后。
“伯母,你事情都不了解一下就要打人,這好像不太合適吧!”這是嚴婧洳的聲音,“今晚的事,明明不對的人是駱鵬源,純惜會對駱鵬源出手,那也只是出于本能的反擊而已。”
“可以這么說吧!你兒子會被純惜用酒瓶砸破頭,那是你兒子活該。”
“沒錯,”陸丹萱跟著說道,“你兒子威脅純惜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,純惜要是不先動手,那被打的人就是純惜了,所以純惜先動手那也只是出自于本能的反擊而已,你兒子會被純惜用酒瓶給砸破頭,那只能說是你兒子活該,你還真怪不了純惜什么。”
“純惜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這是蔣母的聲音,“你是我養大的,你是什么樣的性子媽最了解的,你性子向來溫和,從來就沒有做過什么過激的事情出來,今晚會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,這足以證明駱鵬源今晚做了什么過分的事。”
“親家母,你這話有些不妥吧!”這是駱父的聲音,“再怎么偏袒自己的女兒,那也要有個度,更何況再說了,夫妻倆就算鬧再大的矛盾,可也不是動手行兇的理由,今天你們蔣家要是不拿出個讓我們駱家滿意的解決辦法,那這件事就沒完。”
“怎么著,你這是在威脅我們蔣家,”這是蔣父的聲音,“親家,有些話說出來還是過一遍腦子比較好,我們蔣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,如果真要撕破臉的話,我們蔣家可不怵你們駱家。”
“媽,是你自己說的,既然他駱鵬源能在外面養小三,搞出私生子出來,那我也照樣能在外面包養男人是不是的。”蔣純惜從嚴婧洳和陸丹萱的身后走出來看著蔣母說道:
“是啊!”蔣母點點頭說道,“他駱鵬源連私生子都搞出來,你要是不在外面也包養個男人玩玩,那你豈不是太虧了,夫妻倆各玩各的,那才叫公平,不然的話算怎么回事,難不成他駱鵬源在外面玩女人,你還要給他守貞不成。”
“呵!”蔣純惜輕笑出聲,“可不是這個理,既然他駱鵬源連私生子都搞出來,那我自然也要好好享受生活,所以我今晚可不就叫了兩個男模陪酒。”
“可沒想到他駱鵬源就像個捉奸的妒夫跑會所,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威脅我,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千刀萬剮似的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,這才先下手為強把他駱鵬源的腦袋開瓢。”
“什么私生子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駱父是今天才剛從國外出差回來,一出差回來并沒有馬上回駱家,而是去了一個情人那里,因此并不知道駱母把肖如嫣接到駱家養胎的事。
“親家,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!”蔣母一臉意外看著駱父,“你兒子在外面包養的那個女人,都讓親家母接回駱家去養胎了,這在圈子里都已經傳開的事了,你這個駱家當家做主的人竟然還不知道,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