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,你瘋了。”駱鵬源痛苦看著蔣純惜,眼眶紅紅的,眼淚都快掉了出來。
由此可見,他并沒有因為蔣純惜捅他一刀,產生什么怨恨的心理,反而是痛苦蔣純惜已經瘋魔了。
“不瘋魔不成魔,”蔣純惜露出一個妖艷的笑容,“我會變成這樣,這不是你駱鵬源造成的嗎?這才哪到哪,你就認定我瘋了,要是我再做出更加瘋狂的事,那你豈不是就更加承受不了。”
隨即蔣純惜目光移向駱鵬源腹部上的傷口:“行了,趕緊去醫院吧!不然血要是流干了,那你可就真的要死了,還是說你真的就想跟我一塊死,如果這真的是你的意愿的話,那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,今天我們夫妻倆就來一場同年同月同日死,到地底下去做一對鬼夫妻。”
駱鵬源悲傷盯著蔣純惜看了一會,到底還是捂著腹部上的傷口,轉身狼狽的離開。
“呵!”看著駱鵬源狼狽離開的身影,蔣純惜不屑笑了聲。
想讓駱鵬源體驗一遍原主所承受的痛苦,那自然是要往他心頭上狠狠捅刀,誰讓這個時候的駱鵬源可是還很愛原主的。
所以啊!想讓駱鵬源痛苦那還不簡單,蔣純惜多的是法子讓他好好品嘗痛徹心扉的滋味。
至于會不會給玩脫了?
這蔣純惜并不擔心,就駱鵬源這樣的渣男,她若是越虐他,他就越發愛她愛的不可自拔。
沒辦法,有些渣男就是有些自虐傾向,這女人對他太好他無所謂,可一旦女人狠狠的虐他,他反而越發愛得不要不要的。
總結一句話,那就是喜歡犯賤,特別還是自議深情的渣男最喜歡犯賤。
駱鵬源被蔣純惜捅傷的事情自然是被他瞞了下來,而在駱鵬源養傷的這段日子,蔣純惜也沒閑著。
這不,這天晚上叫上兩個閨蜜來到京都最大的會所,三個人點了六個男模陪酒。
“純惜,你早就該這樣了,”開口說話的女人叫嚴婧洳,“之前看你被駱鵬源迷昏了頭,我不敢勸你什么,而現在看你腦子終于聰明了起來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現在這個社會,別說是咱們這個圈子里的男人了,就是普通工薪階層的男人,但凡長的還可以的,有那個出軌的機會,都嘛是照樣出軌不誤,所以就更別提咱們這個圈子里的男人了。”
“駱鵬源一直表現出很愛你的樣子,在我看來就是假的要死,你都不知道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,有多少人在背地里下注,賭駱鵬源什么時候能在外面包養小情人呢?”
“可不是,”這是叫陸丹萱女人的聲音,“這件事我和婧洳一直不敢跟你說,誰讓你對駱鵬源就是一副戀愛腦上頭的樣子,不過現在好了,你終于清醒了過來,那我和婧洳也就不用再顧及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