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”秦母胸有成竹說道,“展瀚那混賬雖然為了個青樓女子犯糊涂,但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是絕對不會犯糊涂的,不然也就不會只納那個青樓女子為妾。”
“更何況再說了,展瀚也知道我今天辦這場宴會的目的,他要是真抵觸娶妻的話,那肯定早就跟我鬧起來了,又怎么可能會愿意過來見人,”秦母露出一個愜意的微笑,“依我看啊!展瀚對玥茗還是非常滿意的,不然也不會答應帶玥茗去花園走走。”
“這倒也是,”趙夫人也笑了起來,“別怪我王婆賣瓜,自賣自夸,我家玥茗無論是樣貌還是為人處事,那都是沒得挑的,她要是能嫁給展瀚,一定能當好展瀚的賢內助,只不過……”
聲音頓了下,趙夫人躊躇的開口詢問道:“那個青樓女子你有沒有給她準備避子湯,這青樓女子出來的女人野心可都大著呢?可不能讓她生下庶長子,不然豈不是更加養大了她的野心。”
秦母臉色一滯,她還真給忘了這件事。
看秦母的表情,趙夫人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:“唉!看你這個表情,就知道你肯定沒想到這一茬,你說你也是的,這但凡體面點的人家,誰會讓妾室先生下庶長子,特別還是從青樓那種地方出來的妾室,反正換成是我,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妓子生下的孫子。”
“還有啊!就展瀚對那個青樓女子的稀罕勁,這要是讓那個妓子生下孩子,那恐怕會后患無窮啊!就怕展瀚將來又昏了頭,偏心那個妓子生的孩子,把嫡子嫡女給無視個徹底,這對一個家族來說會埋下什么個隱患,相信你心里應該明白才是。”
趙夫人的話自然是讓秦母給聽進心里去了,只見她頻頻點頭一副很認同的樣子。
這讓趙夫人隱秘的勾了一下嘴角,畢竟對于如何拿捏秦母這方面,她確實應該得意不是么。
秦展瀚領著趙玥茗來到花園,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:“趙小姐,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情況,我也不怕實話跟你實說,純惜是我這一生都要呵護唯一摯愛的女人,你若是真想嫁給我,那就必須要有容人之量,進門之后,不能拿正妻的身份想去壓迫純惜什么。”
“因為在我心里,純惜就跟是我的妻子沒什么兩樣,所以我將來的妻子必須能接受和純惜平起平坐,想用正妻的身份去拿捏純惜,又或者去欺壓純惜,我是絕對不會容許的。”
趙玥茗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,但還是強撐著笑容說道:“秦家哥哥,既然你都把話說的如此直白,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矜持什么。”
平息了一下胸腔的怒火,趙玥茗才繼續說道:“我從小接受到的教養是如何當好一個妻子,一個賢內助,所以在我看來,夫君對我的敬重才是最重要的,至于夫君心里愛的是誰,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,畢竟男人納妾那是常態,如果身為正妻卻執著于夫君的寵愛,試問一下這吃醋能吃的過來嗎?”
“身為正妻只需要幫夫君管理好內宅,生兒育女,讓夫君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才是最重要的,執著于情愛,跟妾室爭風吃醋那只會圖惹笑話而已,我趙家教養出來的姑娘可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,給自己的家族蒙羞。”
“趙姑娘能這樣想那是再好不過的事,”秦展瀚暫且就當先相信趙玥茗的話,“只希望趙姑娘嫁進郡主府后,能做到你所說的這樣,可別說一套做一套,那就別怪我心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