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竟然敢如此硬剛皇后,自然還是那句話,誰讓她有這個囂張的資本呢?
無論是皇上,還是太后都寵著她,蔣純惜要是成為嬪妃之后還要對皇后忍讓,那她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廢了。
當然蔣純惜也知道,她給皇后點氣受沒什么,可是想讓皇上廢后,徹底扳倒皇后就這點小打小鬧的肯定是不成。
先不說皇上不是昏君,就是廢后可是大事,豈是說廢就能廢的,皇后沒有犯下大錯,朝中大臣是絕對不會允許皇上廢后的。
不過沒關系,蔣純惜有的是耐心陪皇后慢慢玩,等著瞧好了。
蔣純惜離開后,王貴妃也起身敷衍的給皇后行了個禮離開了。
“既然宸妃和貴妃娘娘都走了,那臣妾也告退了。”肅妃起身也給皇后敷衍行了個禮,就帶著她兩個宮女離開了。
隨著肅妃離開,其她嬪妃也起身離開,只不過她們可沒敢那么囂張,都恭恭敬敬的給皇后行了個禮后才離開。
在這就要說了,皇后陣營的人怎么就沒想著留下來。
那不是廢話嗎?
這個時候留下來,是想當皇后的出氣筒嗎?
沒看淳嬪和鄔常在一走到殿外就趕緊加快腳步,就怕皇后會讓人出來叫她們留下。
“啊!”在所有的嬪妃都離開后,皇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了出聲,“賤人,賤人,都是該死的賤人。”
田嬤嬤此時并沒有在皇后身邊,因此對于皇后此時發怒的樣子,在場的奴才沒人敢勸什么,個個兢兢戰戰的,就怕會淪為皇后的出氣筒。
蔣純惜來到太后宮里時,關于蔣純惜在皇后宮里請安發生的事,太后已經全部都知道了。
“你還真是能耐了,”太后既寵溺又無奈用手指戳了蔣純惜的額頭一下,“第一天請安就把皇后給氣得半死,你啊!就是仗著皇上和哀家寵著你,才敢這么肆意妄為。”
“誰讓皇后娘娘以前總是看我不順眼,”蔣純惜嘟著嘴說道,“這以前我是宮女就算了,可現在我都成了宸妃了,難道還不能允許我小小的回報一下皇后嗎?”
“哼!誰讓皇后之前想把我推入火坑,也就幸虧有皇上和太后寵著我,不然我豈不是要被皇后嫁給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,一輩子全讓皇后給毀了。”
“小嘴巴巴的,哀家都還沒說你什么,你倒先給委屈上了,這嘴巴嘟的都能掛油瓶了,”太后好笑道,“今天的事就算了,不過以后可不能再這樣,皇后畢竟是皇后,你就算對皇后再有不滿,但至少表面上的態度也要裝一裝,不能太不尊敬皇后,完全沒把皇后放在眼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