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來吧!”蔣純惜聲音懶懶說道,“說到底還是本宮糊涂,才讓身邊伺候的人敢替崔竣瑜求情,真把崔竣瑜那個駙馬當盤菜了。”
“呵呵!一個駙馬,不但敢騎到本宮頭上來不說,還敢耀武揚威的提出納妾,他崔竣瑜還真是沒把本宮放在眼里啊!”
話說著,蔣純惜就看著一婉和一淳說道,“去準備一下,本宮要進宮一趟,本宮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自然是要進宮求父皇給本宮做主。”
“至于崔竣瑜,打完50大板之后,就讓崔家的奴仆把他送回崔家去,順便跟崔家說一聲,他們崔家的兒子和奴仆,本宮可受用不起。”
公主府有不少崔家的奴仆,而這自然是崔竣瑜安排進來的,現在這個階段,整個公主府也就只有十幾個崔家的奴仆,可再過一年之后,崔家的奴仆就高達上百個,幾乎占據了公主府奴才三分之二的數量。
所以啊!在原主的前世,原主這個公主到后來已經被架空了,整個公主府真正的主子其實是崔竣瑜那個駙馬,可原主卻還渾然不知。
這一方面是她被皇上給寵的太過于單純,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那腦子就是個腦殘的戀愛腦。
至于為什么說腦殘……
呵呵!畢竟蠢成那樣子也屬世間罕見。
當蔣純惜準備進宮從里面出來時,崔竣瑜已經被打完50大板,人雖然還有氣,但也是奄奄一息了。
當然,蔣純惜可不會讓他這么容易就給死了,不然也不會讓人把他送回崔家去。
畢竟就崔竣瑜這樣的人渣得慢慢折磨,才能消除原主的恨意。
至于戴茵茵……
情況當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但臉被打爛了,舌頭還被割掉了。
不是真愛嗎?
既然是真愛,那當然是慘也要一樣慘才行,不然豈不是太辜負這對狗男女感天動地的真愛。
蔣純惜像看垃圾一樣瞥了崔竣瑜和戴茵茵一眼,就坐上了轎輦離開。
身為當朝最尊貴的公主,所享用的自然是最好的,哪怕是從內院到府外去坐馬車,也萬萬沒有步行的道理。
至于崔竣瑜和戴茵茵……
他們現在都已經疼暈過去奄奄一息了,自然是連用眼神表達憤怒都沒辦法,而在蔣純惜離開公主府,崔竣瑜奴仆就被趕出公主府,讓他們抬著崔竣瑜和戴茵茵回崔府去。
“父皇,”蔣純惜一來到皇宮剛踏進御書房,就哭著向皇上跑過去,“父皇,兒臣都快要讓人給欺負死了,父皇可要為兒臣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