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門口掛著主人的銘牌“高橋”。
回到櫻花國之后,藤原里美嫁給了在銀行工作的高橋涼,她現在也應該是雖丈夫的姓氏,被稱作高橋夫人。
佐藤葵按動門鈴,藤原里美打開了門,這是林震第一次見到藤原里美。
雖然歲月的風霜,讓這個已經四十多歲的女人臉上出現了皺紋,但是依然能看出來,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溫柔婉約的美人。
“小葵,進來吧。”藤原里美跟佐藤葵很熟悉,她看了一眼林震,卻也沒有多想,以為是佐藤葵的男朋友。
林震跟著藤原里美走進了客廳,雖然客廳窗幾明亮,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到空氣中充斥著某種壓抑的情緒。
詩織的繼父,高橋涼坐在沙發上,也是愁容滿面。
他今年五十多歲,兩鬢有些斑白,但是精神還可以。
“叔叔,阿姨,現在詩織怎么樣了?”佐藤葵問。
“我們今天去警視廳了,我們也見不到她,她現在被單獨關押,這孩子,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苦,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……”藤原里美說著眼眶又紅了,忍不住用手帕去擦眼淚。
“我相信詩織不可能殺人的,她怎么會殺巖崎凜呢?簡直太荒謬了!”佐藤葵說。
“是的,但是這是密室殺人,現場只有詩織有嫌疑,我已經聯絡了我的律師朋友,看看能有什么辦法。”高橋涼摟住藤原里美的肩膀安慰說,可以看出來他們夫妻關系不錯。
“可以保釋嗎?”林震問。
“可以保釋,但是因為這次涉及到三菱集團公子,而且是刑事重案,保釋金創下了歷史新高,竟然需要5億日元,這筆錢……我可能要賣房子才能湊得出來。”高橋涼嘆了一口氣說。
他是銀行的領導,但是每個月的薪水也不是特別的高,加上還有房貸和日常開銷,所以也沒有存下多少存款,5億日元屬實是難以湊齊。
林震想了想說:“高橋先生,高橋夫人,如果可以的話,能不能讓我交這筆保證金將詩織小姐先保釋出來,而且我也會請櫻花國最好的律師來打這場官司。”
“這位是?”高橋夫婦非常詫異的看著林震,他們都默認為林震是佐藤葵的男朋友,陪她一起來探望的,根本沒有想到林震居然會說出這番話。
“我是京都大學中山教授的助手林震,我一直很仰慕詩織小姐,但是卻沒有機會表達,看到詩織小姐蒙受冤屈,我也是心如刀割,所以還請給我這個機會,讓我盡一份力。”林震說。
林震也是沒有辦法了,他實在找不出來自己主動幫詩織的理由,而無緣無故,沒有正當理由的幫助,肯定沒有辦法讓人接受。
那現在最合理的解釋,只有自己是詩織的愛慕者,而且是非常著迷的那種,才有理由去做這種事情。
佐藤葵眨了眨眼睛,沒說什么。
高橋涼和藤原里美互相對視了一眼,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很美,美到從小到大都無數的追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