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是半個月以后回來的,回來的時候蒂娜開車秘密接到了礦場。
蒂娜在林震安排她帶娜娜躲避的時候,就已經推演出未來的發展和林震的想法,早就留了娜娜的聯系方式,而且還主動保持聯系。
這個大酋長的女兒是個關鍵人物。
作為亞光國際投資年薪最高的存在,蒂娜是林震第一個主動邀請的員工,自然有著強大的能力。
林震在遇到娜娜之后,就已經考慮到了后續很多的問題,他依然讓娜娜去自己同學那里求助,因為她不嘗試就不會知道這條路走不通。
人在有希望的時候,就會把這個希望無限擴大,所以必須要讓她撞了南墻,才能回歸正確的道路。
娜娜坐在林震的帳篷里,蒂娜給她沖泡了一杯咖啡,她神情有些萎靡的用手捧著。
這次求助之旅讓她內心充滿了絕望。
那些平時在她面前吹牛自己的父親擁有怎樣權利的高官之子們,根本一點忙都幫不上,他們全都拿她當傻子一樣戲弄,只想把她騙上床玩弄一下而已。
娜娜愿意為了族人獻身,但是她也不是蠢貨,不可能對方什么承諾都沒有做到就主動上那些家伙的臟床。
這些原本溫文爾雅的紳士們,露出了丑惡的嘴臉,各種威逼利誘,卻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意思。
要不是蒂娜派人過去保護,娜娜恐怕被那些丑惡的同學強行抓起來凌辱了。
娜娜的父親早就看穿了那些人的嘴臉,所以才一直阻止女兒去尋求幫助。
而娜娜曾經被那些高官子弟追求,內心有些小小的膨脹,以為憑借自己的美貌和他們的美好的承諾,他們必然有求必應。
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。
人教人是教不會的,事教人一次就明白了。
現在坐在那里的娜娜,低垂著頭,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,內心的傲氣已然泯滅,仿佛一個雨夜從溫暖窩里墜落在冰冷地面的可憐稚鳥。
“感謝您,林先生,您兩次幫助了我,可是我卻不知道怎么報答……”娜娜說。
“這只是一點小事,”林震說,“我對你和你的族人遭遇非常同情,但是你明白的,我不是你們國家的人,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干涉。”
“是的,我明白,真羨慕你們生活在一個強大穩定的國家,我們的國家根本保護不了我們……”娜娜有些難過的說。
她雖然出生在部落,但是現代社會大酋長的女兒,自然不會一輩子窩在小村落里,娜娜從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,也是在英國留學的。
“我的母親也擁有東方的血統,我想您可以從我的容貌上看出來,所以我天生對東方人非常有好感,那一次才會莽撞的沖進您的帳篷。”娜娜解釋說。
“是的,你擁有東方人的美麗,”林震微笑著說,“哈桑將軍是一個可怕的敵人,他會繼續威逼你的族人和你的父親,直到徹底征服你們,讓你們成為為他服務的奴仆。”
“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!我的族人會用他們的鮮血捍衛獅子部落的榮譽!”娜娜抬起頭,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神色。
“很好,我很欣賞你,娜娜小姐,我愿意給你們提供一批武器,還可以給你們的士兵提供正規軍事訓練,讓他們成為真正的戰士。”林震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