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清月的聲音,在葉凡的腦海中響起。
“他已經死了,現在我們安全了。”
聞言敖清月有些錯愕,剛想問葉凡,敖玄是怎么死的。
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道:“清月供奉,如果可以,請你幫我在敖筱夢的墓碑前放一朵七色花,和她說聲對不起,是我辜負了他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,葉凡大驚失色,沒想到敖玄竟然還沒死透。
敖清月感應到什么,微微嘆了口氣道:“嗯,我答應你。”
“謝謝!”
一個身穿青衫面容英俊的人影,浮現在了葉凡的識海中。
從他的身上,葉凡能夠看到敖玄的影子,不過卻沒有了那暴虐的氣息。
雖然冷漠,但是葉凡并不討厭,青衫人影對著他微微拱手致謝后,開始緩緩消散。
“敖前輩,這是什么情況,剛剛那是什么?”
敖清月語氣有些感慨道:“那是敖玄的執念,剛剛浮現的樣子,是他當年還未被域外之力浸染的模樣。”
“雖然他的元神體死了,但是他的本體龍骸中,還殘留著他的執念。”
“如今這一縷執念散去,敖玄也就徹底不復存在了。”
葉凡聞言微微點頭,雖然他不知道敖玄到底經歷了什么。
但是能夠讓他有如此執念,至死不忘,想必那筱夢是他很重要的人了。
“接下來我們怎么做,沒有了敖玄的掣肘,我已經能夠完全掌控這具龍軀了。”
葉凡聞言眼珠子一轉,當即道:“你配合我演一場戲,否則好多東西我不好解釋。”
說著葉凡就將自己的想法,告訴了敖清月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上方的吳南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看向了同樣被紫色光球包裹的葉凡。
“小子,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那敖玄呢?還有這空間裂縫是怎么回事。”
此時的吳南書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,就好像他的時間被偷走了一段一般。
這還是因為,他是準圣的境界,否則一般人是完全感受不到,剛剛被定格的一切的。
“老祖,敖玄被我打敗了,剛剛他燃燒了自己的元神體,凝聚了最強的攻擊想要殺我。”
“剛剛周圍的空間都因為他凝聚的攻擊而停止了,為了保命我只能動用我最后的手段。”
說著葉凡指了指,圍繞在周邊的紫色光球,吳南書皺眉,看著紫色的光球,眼中驚疑不定。
他從那紫色的光球上,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威壓,甚至讓他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。
葉凡接著說道:“雖然我擋住了他的攻擊,不過他那攻擊太過強大將空間打出了一個裂縫,這道裂縫有著他殘留力量的沖擊,無法愈合。”
說著葉凡指了指,那同樣被紫色光團包裹的空間裂縫,域外之力遠遠不斷的從中涌出。
吳南書見狀已經信了三分,葉凡又開口道:“爆發出那道攻擊之后,敖玄最后一縷元神,逃回了他的本體龍骸之中。”
葉凡的話音落下,巨大的龍骸微微地抖動了一下,吳南書見狀瞳孔緊縮。
“老祖你不用緊張,如今的敖玄已經無法對我造成威脅,我也已經初步地煉化了這具龍骸。”
“只不過想要完全煉化,還需要一段時間,具體需要多久,我也不能確定。”
“所以,我要在這里待著,直到我完全煉化龍骸,以絕后患之后才能離開。”
吳南書看向葉凡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欽佩之色,他沒想到葉凡竟然能為他流云仙宗如此犧牲。
且不說擋下敖玄攻擊的底牌價值幾何,但是吳南書也知道絕對價值不菲。
而且為了以絕后患煉化龍骸,葉凡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時間,其中又要付出多少精力。
一個被域外之力污染的龍骸,即便煉化了,又有什么價值?
這樣的付出收獲完全不成正比,吳南書自問即便是換作他自己,只怕也做不到這一步。
“不愧是我宗門圣子,我們流云仙宗也絕不讓功臣寒心。”
“你盡管在這里煉化,有什么需求,我代表流云仙宗,全力滿足你。”
葉凡看著吳南書那略帶愧疚的眼神,嘴角帶起了一抹笑容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