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之國,一座寺廟之中。
游牧人藏身暗處,不斷的喘著粗氣。
“那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情況?為什么一個人被刺穿了心臟還不會死,一個人神出鬼沒的,根本摸不透蹤跡。”
為了給隊友爭取一線生機,由木人獨自一人引開了飛段和帶土。
曾經他依靠著尾獸的力量,無數次的完成了艱難的任務,可如今,自己完全不是這兩個家伙的對手。
“找到你了!”
一個略顯滑稽的尖銳聲音響起,游牧人一回頭,就看到一個戴著黃色漩渦面具的家伙從地下鉆了出來,手中還捏著兩個已經點燃了的炸彈。
“不好!”
“嘭!嘭!”
兩聲炸響,寺廟瞬間塌了一塊。
“咳咳咳!”
被炸飛出去的由木人從地上爬起來,不斷的咳嗽著。
“喂,女人,問你一個問題,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邪神教?信仰邪神得永生啊。”
“該死的家伙,看招!”
由木人張口吐出一團藍色的火焰朝著飛段轟去。
“唰~!”
手中的三月鐮一甩,直接彈開了火焰。
“看樣子你拒絕加入我們邪神教了?那就成為我獻祭給邪神的祭品吧!”
飛段大笑著揮動手中的三月鐮朝著由木人的腦袋砍去。
由木人彎下腰,弓起身子瞬間彈起,就如同一只身手矯健的貓一般。
“又旅,將你的力量借給我!”
一股狂暴的查克拉爆發,在游牧人的身后憑空冒出了一條藍色的冒著火焰的尾巴。
“哦,原來你這個什么人柱力,是一只小貓嗎?那正好,我還沒有給邪神大人獻祭小動物呢,希望邪神大人會喜歡吧!啊哈哈哈哈——!”
飛段大笑著甩出了手中的三月鐮。
大名府。
“啊切!”
閑著沒事,坐在院子里面逗貓遛狗的哲也猛然間打了個噴嚏。
“怎么回事?我現在這個體質還會感冒嗎?”
說著他揉了揉鼻子。
“應該不是感冒,可能是又有人在背后瞎曲曲我了。”
寺廟之中,爆炸聲不斷的響起,時不時的有大樹傾倒。
依靠著尾獸的力量,由木人拼盡全力的抵抗著兩人,她堅信只要自己堅持的夠久,雷影大人肯定會派人來支援自己的。
然而,她還是低估了飛段和帶土兩人的實力。
“飛段前輩飛段前輩,控制好她的位置,讓我試一試我新開發的忍術!”
“好的,誰讓我是你的好前輩呢!”
飛段大叫著回應,手中的三月鐮。
鐮刀飛舞,明明是近戰武器,但這東西到了飛段的手中借助著鐮刀末端的鎖鏈,硬是被飛段玩成了遠程武器。
要知道這種大型的鐮刀投擲出去之后在收回的途中極容易誤傷自己。
但,這對于飛段來說,無所謂,他不在乎。
“好樣的前輩,接下來就看我的吧。”
帶土雙手一拍,直接遁入了地下。
由木人已經緊張到了極點。
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四周冒出了大量的炸彈。
“秘術·地雷大平原之術!”
“嘭嘭嘭嘭......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