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沒有留意飯桌上的大人們在嘰嘰咕咕說些什么。
她也聽不明白,有時候那些叔叔們會給她推薦好吃的菜,她爸爸就會給她夾過來嘗嘗。
除此之外,他們說的東西她就聽不懂了。
直到這頓飯進入尾聲的時候,有個老總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,他掏出來看了一眼,然后滿臉歉意地對眾人說了句抱歉,走出去接電話了。
大概幾分鐘后回來,這時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勁了,隱隱變得鐵青,看著像是被氣的。
看到他這樣,在座的各位老總們仿佛同時心有靈犀,哪怕他不說,都猜到了剛才那通電話里說的是什么。
都這個地位了,很少有這樣怒形于色的樣子,除非……
是被家里的孩子給氣的。
剛巧,在座的各位家里都有孩子,每次得知自己家的神獸又在外面闖禍了,打電話回家搖人給他處理麻煩的時候就是這副表情。
有人開口問了一下,果不其然,是他們想的那個事兒。
“唉,說出來真是慚愧,讓各位見笑了,我家那個逆子不聽勸阻,跑去參加一個什么賽車比賽。他平時除了我的話之外,其余誰的話都不聽,所以我現在要過去把他給揪回來,就先失陪各位了。”
因為賽車也不稀奇,好多年輕人都喜歡,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于是其余人紛紛表示理解。
那位老總穿上外套,快要走的時候突然停住,回頭看向傅斯淮。
“傅總,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有些意外,傅斯淮壓根就沒想到他會突然出聲邀請自己。
他看了過去,那位老總停住,見他的樣子像是不知情,于是解釋道。
“剛才保鏢打電話的時候,提到了您家的一位公子,現在也在那個賽車場里,他們應該是一起的。”
聽到這話,其余的人皆驚訝地看向傅斯淮。
“………”
他還算淡定,但只有很熟悉的人才知道他這會兒心情有多差。
那雙素來淡淡的眸子都沉了下去,像墨一樣。
他垂首看著身邊的小姑娘,溫聲問,“吃飽了嗎卿卿。”
小家伙呆呆萌萌地點頭,“飽啦~”
她到現在還沒感覺不對呢,摸了摸自己圓圓的小肚子,擦干凈手和嘴巴,然后伸手去拉她爸爸。
“要出去玩嗎爸爸?”
傅斯淮嗯了聲,“去找你哥哥。”
就這樣,兩位大佬一起離了場,抓兒子去了。
其實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,傅斯淮腦子里第一個浮現出來的是傅月辭那張笑嘻嘻的臉。
可能是他有點刻板印象,幾個里面就他最不著調,剛好前幾天發生的事也證明了,他確實沒有分寸得很,也不怪傅斯淮問都不問就鎖定了他。
偏偏他今年還不滿十八歲,都沒到考駕照的年紀。
連駕照都沒有,跑去賽車,如果真是他的話,他這次是真的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。
車廂內的氣氛很沉默,小家伙吃飽了也不說話了,她一不說話,氣氛沒人活躍,就冷凝了起來。
前面開車的司機和保鏢都感覺出了不對,盡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,同時在心里默默祈禱著。
小姐,說點話吧!本來今天天就冷,再這樣真是受不了了!
因為在跟小姐說話的時候,他家總裁還是會壓著聲音的。
傅斯淮掏出手機,給他的懷疑對象打了個電話。
那邊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,都能讓人聯想到,傅月辭玩著玩著突然接到他現在最害怕的人的電話,那提心吊膽糾結是要裝沒拿手機還是接起來的樣子。
最后他還是接了,把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到面前,然后特意走出去,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的。
“爸,怎么了?”
聽到她家哥哥的話,小家伙眼睛眨了眨,好奇地湊過來。
“你現在在哪。”
傅月辭停頓了片刻,猶猶豫豫地說:“在、在我朋友家里。”
他這會兒心都提起來了,因為不知道他爸問這個要做什么,生怕他下一秒就說要過來找他。
至于因為什么事找他,就很昭然若揭了。
難不成卿卿說漏嘴了?
傅斯淮沒有多說,只是點開了位置共享,放大些看了看。
傅月辭沒撒謊,他真在朋友家里。
給卿卿送走之后,他就讓司機帶他去一個朋友家里玩,中午跑回家吃了頓飯,下午接著出來。
看了位置之后,這次輪到傅斯淮沉默了。
“爸,”那邊試探地開口喊他,聲音里透著一股謹慎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沒有去賽車?”
傅月辭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后問,“我不能開車吧,我還沒考駕照。”
他倒是想,他玩得好的朋友里已經有人可以開車了,而他算是晚的那一批。
“嗯,沒事了,你玩吧。”他掛斷電話。
那邊,看著熄屏的手機,傅月辭滿頭霧水地站了會兒。
雖然不知道他爸給他打電話問位置是要干嘛,但他是個好奇心不重的人。
只要不是來揍他的就行!
這孩子心大,他安心地把手機放回去,轉身進房間接著玩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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