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說出來的？”
張導感覺這個人有點神神叨叨的：“你來演一下這個片段。”
當方縱充耳不聞，眼神變得銳利又感傷，看著眼前房間里的一切，又來到窗邊往外面看。
外面的車水馬龍讓他眼神有些激動：“現在變成這樣了嗎？”
“張導，你看他的眼神。”小陳在一旁小聲提醒。
本來張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，但看了看方縱之后，立刻有些坐不住了。
這眼神完全不一樣了，仿佛經歷了時間的沉淀，變得無比滄桑。
看向外面的樣子有些迷戀，又有些自豪。
而方縱任由自己沉溺在魏大勇的體驗里，仿佛滿足了自己的一個夙愿。
宋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但還是坐著不動，她能感覺到這兩個導演的驚訝。
短暫的看了一會窗外之后，方縱緩緩收回心神，眼神重新變得明亮：“張導，抱歉，剛剛是沉浸在情緒里面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張導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，“你來看看這場戲，能不能演給我看看？”
小陳拿著另一份劇本：“我來給你搭戲。”
“好啊。”方縱一看，是魏大勇來到八路軍的駐地之后，李云龍收服他的片段。
“張導，我出去打個電話，你們先試戲。”宋語的電話響了，她起身出門，在走廊里開始打電話。
“什么事？”宋語有些生硬地問道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聲音：“小語啊，怎么樣啊？當經紀人辛苦嗎？”
“辛苦？”宋語冷笑一聲，“這么一個新人，根本就沒有什么履歷，還不去走穴，哪有辛苦的地方？”
中年男人笑著說道：“雖然是個新人，但潛力也是有的嘛，從頭開始不好嗎？”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宋語有些不耐煩地打斷。
中年男人繼續說道：“是這樣的，你要是覺得沒意思的話，就繼續去上學吧，等你學完回來再開始，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找好幾個明星，讓你當他們的經紀人。”
“不用，我不喜歡吃別人吃剩下的飯。”宋語冷淡道，“我不會去上學，這個人我一定帶，你多給我幾個人吧。”
中年男人嘆了口氣：“沒有多余的人，就這么一個新人。”
“你是想讓我覺得沒有意思是吧？”宋語冷笑連連，“做夢！一個人就一個人，我就帶定他了，憑我的手段，他一定能很快火起來。”
“可是你這樣帶一個新人不是浪費時間嗎？你不是說自己開經紀公司嗎？這么一個新人能有什么經驗？”中年男人有些無奈。
他在電話里苦口婆心地說道：“你再去上幾年學，回來我給你幾個人帶幾年，有了人脈經驗就能自己開公司，何必浪費時間呢？”
宋語冷冷道：“不用你的人脈，你給我這么一個機會已經足夠，錢我也不要你的，我不會再聽你的安排，我會讓你知道，你不要我們母女兩個是個大錯誤！”
說完就掛斷了電話，眼里滿是怒火。
深呼吸幾下后，緩緩吐出一口長氣，轉身回到酒店房間里。
此時的方縱拿了兩瓶礦泉水推舉，意思是自己在推舉木頭杠鈴。
小陳盡力模仿著語氣：“露兩手讓我瞧瞧。”
方縱放下礦泉水，眼神里滿是桀驁，都不正眼去看小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