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陽起了一大早,準備前去參加早朝。
不過還沒出發,便又被方景升叫到了后院大廳。
進入大廳之后,方陽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眉頭緊皺的方景升。
隨后便滿是淡然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爹,有啥事趕緊說,忙著上朝吶。”方陽淡定。
方景升聞言,眉頭頓時皺的更緊。
“你看你這副模樣,到了朝會之上,還不被那些言官抓著彈劾。”方景升氣道。
“爹,你要沒別的事情,我就出發了,總不能讓陛下等我吧。”方陽滿臉淡定。
方景升聞言,頓時面色一滯。
好一會兒才道:“為父叫你來,是因為你的那個什么勞改營。”
“哦,爹你是在家閑的慌想找點事做嗎?”方陽眨眨眼問道。
方景升一愣。
而方陽則是繼續道:“也是,曾經那些人也都是朝廷命官,而且又是文官,自古文武相輕,爹你肯定是想去勞改營好好整治一下那幫犯官,你放心,我馬上讓人安排。”
這下,方景升頓時滿頭黑線。
好一會兒才冷聲道:“胡鬧!為父是那種人嗎?”
方陽只是看著方景升也不說話。
不過那表情已經顯而易見。
方景升頓時咳嗽一聲。
然后道:“我找你是告訴你,你那個勞改營這次肯定要遭到朝堂文官反擊,你上朝小心點,上次讓你別冒頭,結果朝堂上全是你和北蠻的交鋒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。”
方陽滿臉淡定。
方景升還想再說些什么,但是看看方陽那模樣,最后只是無奈道:“行吧,你去忙吧。”
方陽起身。
方景升則是又道:“不過,你說的去勞改營做點差事這個主意也不錯,要不你給為父我安排一個?”
“行,那我給那邊說聲,明天就讓你去倒夜香。”方陽毫不在意的回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方景升瞬間起身,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。
自己可是這小兔崽的爹,你聽聽這小兔崽說的是人話?讓自己親爹跑勞改營倒大糞?
“沒什么。”方陽隨意回道。
“我看你是皮癢了!”方景升拳頭捏到咔咔作響。
方陽頓時眉頭一陣狂跳。
但是語氣依然淡定的道:“英國公提督京營的職務被撤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準備動手的方景升一陣愕然。
方陽則是繼續道:“吳國公李神通年老,陛下肯定是不會給他加擔子了,五軍營一軍兵馬交給他明顯已經夠了。”
“至于英國公也多半只會負責中軍事務,而永春候王寧乃是陛下姐夫,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,甚至是極少露面,在京師也如同透明人一般。”
“但是此人深受陛下信賴,掌管左軍并提督宮內禁衛,因此也不能兼任他職,趙國公陳賢負責右軍并提督三千衛,也沒有加擔子的可能。”
“盧國功程金,掌管前軍并負責五成兵馬司,也沒有加單子的可能,父親可有打算去負責京營?”
“你想說什么?”方陽的一同分析,讓方景升有些懵。
而方陽則是緩緩道:“算了,目前神機衛歸我負責,而且未來,神機衛也將會成為整個大楚最強悍的軍隊,所以這個京營都督也沒啥意思,讓出去還能避嫌。”
“這樣吧,爹,你就去負責五城兵馬司。”方陽一副領導做派。
“不是,你這大話說的,能不能過過腦子?你說五城兵馬司就五城兵馬司嗎?”方景升真的無語了。
這逆子說這話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?
“行了,上朝去了,再晚就要趕不上了,你在家乖乖的不要爛操心。”說完,方陽趕緊朝著外面走。
方景升則是人有些麻了。
這越發沒大沒小的逆子,真想抓住將其狠狠抽一頓。
不過看在這逆子把自己典當出去的那些東西都贖回來的份上。
方景升咬咬牙默默將心中那份不爽咽了回去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經過這兩日的了解,他隱隱有些察覺道,這逆子絕對在憋什么大壞事。
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憋了什么壞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