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這等好事,是不是就能輪到他了?
他頗有些生無可戀的轉過頭,看向自家的黃臉婆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個憨貨!手里拿著棍子,難不成還打不贏個小娘們兒?”
“剛才你大哥是一時不察,大意了才會受的傷。”
張婆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,差一點就要伸出手,把定二牛手里的棍子搶過來,親自給老大報仇。
“你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,難不成還打不贏手無寸鐵的小媳婦?”
或許是張婆子的話,終于給了定二牛幾分底氣。
他高高地舉著棍子,大喝一聲,朝著顧千蘭沖過去。
看著沖到自己面前,還有些略微顫抖的定二牛,顧千蘭微微地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定水村的這伙人,難不成都生活在信息封閉的犄角旮旯?
這里看似距離余家村并不算太遠,怎么大家竟然都沒有聽說過,她可以獨自進出東峽山的光輝事跡嗎?
若是知道她的厲害,還敢如此算計,那才是真的底氣十足呢。
木棍即將落下來的那一刻,瑞詩緊張的驚叫了一聲。
就見她的娘親——顧千蘭,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,身形靈活地來到定二牛的身后。
只見她不過是輕輕地抓住木棍的上方,便像是瞬間控制住了定二牛似的,讓他完全動彈不得。
他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,才拿著棍子轉過身來。
被一個嬌俏的小娘子握住木棍,便不能動彈,定二牛也覺得面上無光。
他咬著牙,使出渾身解數,想要把木棍奪回來。
然而他面前的顧娘子,看上去只不過是輕輕地一扭,他便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,手里的木棍更是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就憑你們,也想傷我?”
顧千蘭冷冷地看向吃痛的定二牛,倒是沒有像對付定大牛那樣,把他的手腕也弄折了。
丟了棍子的定二牛瞬間像是只斗敗了的公雞,慌忙退到一邊。
他的直覺果然沒有錯,眼前這位顧娘子,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。
幸虧他松手夠快,不然要是像大哥那樣,可夠他好好疼一陣的。
楊氏在一旁急得直跳腳,“你這個廢物點心,怎么這會兒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!”
“虧得你們兄弟幾個,一天到晚在村子里耀武揚威的,原來全是些軟腳蝦啊!”
楊氏的一句話不僅把定二牛罵了進去,就連她自家的男人定大牛,也一起被批了一通。
被顧娘子剛才那一出手,嚇壞了的定二牛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地又往后退了幾步。
她和老娘就知道在一旁叫喚,有本事自己上啊!
專門哄著他去揍一個小娘們兒,即便是贏了臉上也沒有光呀!
再說那位顧娘子,看上去很有些邪門,身手又快,沒準還是個練家子呢!
想到這里,不管楊氏如何的大發雷霆、罵罵咧咧,定二牛都縮在杜氏的身后,像只鵪鶉似的不肯露頭。
眼見家里最厲害的兩個大男人,全都相繼被顧娘子打趴下,站在一旁的張婆子不由得咬碎了一口銀牙。
她看了一眼捂著手腕不住哀嚎的老大,眼珠子咕嚕一轉,心里頓時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“哎喲喂!”
“余家村的顧娘子傷人啦!她仗著自己家里有錢,欺負我們這些窮親戚,竟然下狠手把老大的手都給打折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