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,這樣只是在做一場人生的豪賭。
只是......這個時代的女子,從生下來就是接受著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的教育。
要改變觀念,自立自強起來,確實萬般困難。
“顧娘子......”
大力媳婦面露乞求地看向顧千蘭,只希望她能松口,讓她和眼前的男人成就姻緣。
無奈,顧娘子像是鐵了心一樣,二話不說地便招顧恒進來。
他跟王春兒兩人,一左一右地站在大力媳婦身側,幾乎是半拖著她出了屋子。
直到大力媳婦的聲音越飄越遠,李全才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“多謝顧娘子,我還以為......這下子清白要徹底不保呢!”
他看向顧娘子,不自在地撓了撓頭。
顧千蘭看著一臉的大胡子,頭發油膩膩,身上恨不能散發著淡淡酸臭味的李全,眼前不禁得閃過一道道黑線。
就他?還清白不保?
真該讓這小子好好照照鏡子,這么一副尊容,能有小媳婦看上他,他就偷著樂吧!
“你好好休息吧!抽空讓于化打些熱水,幫你好好洗洗。”
事情既然解決,她一秒鐘也不想在這屋里多待,快步閃身出去。
這個夜晚,對于余家村的村民們來說,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。
陸續得到自己家人消息的鄉親們,一夜未眠,空氣中散發著低氣壓,空氣里飄散著嗚嗚的哭泣聲,一直傳出老遠。
相較余家村里發生的這些慘事,遠在定水村的定氏和女兒四丫,則過起了舒心又揚眉吐氣的日子。
好不容易把四丫哄睡,定氏悄悄地起身,推開了爹娘所住的正屋。
“說吧!吃飯的時候,你不是偷偷跟我說,你還帶了好東西回來?”
“趕緊滴,快拿出來給老娘看看。”
張婆子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看了眼破天荒點亮的油燈,心里暗暗打著主意。
這個老閨女也不是個省心的主。
要不是看在她從顧家拿回來那么多好東西的份上,今天絕對要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。
在家里白吃白喝這么長時間,總算是一次性回了本兒。
只是......待會她要是沒有好東西!
哼!今晚點了一夜的油燈錢,她勢必得找閨女要回來。
她要是沒銀子?就拿她那閨女身上穿的衣裳抵。
張婆子幾乎已經打定主意,認準了閨女再沒什么好東西能拿得出手了。
尤其是看到定氏兩手空空的推門進來,更是一張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定氏緊張兮兮地回身把門栓好,笑得一臉神秘。
“娘!你猜猜,我這次從顧家,還帶回什么好東西了?”
她的手伸進懷里,摸著從四丫那里偷來的一朵珠花,挑著眉毛臉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不容易啊!她這一次,總算是能在娘家好好的長一回臉了。
“行了!你還能帶什么好東西不成?”
“快拿出來給老娘看看,天色這么晚了,點著油燈不用花銀子啊!”
張婆子恨不得一口吹滅了油燈,省得看見閨女這張故弄玄虛的臉。
“爹!娘!你們猜猜!?”
定氏的手握著珠花,遲遲不從衣襟里拿出來。
揚眉吐氣的時刻就要到了,只可惜除了爹娘,并沒有其他幾個兄弟、嫂嫂們在場,見證這個偉大的時刻。
“我猜你娘的大頭鬼!”
張婆子毫不留情的重重一巴掌,扇在定氏的腦袋瓜子上,只拍得她兩耳“嗡嗡”做響,眼前直冒金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