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今天在自己親娘這里,再一次被打了腦袋。
她不樂意地嘟了嘟嘴,抬手摸了摸被娘親打疼了的腦袋瓜子。
“快一點兒!你還想不想拿到庫房鑰匙了?”
“里面有那么多好看的料子呢!你不是剛才還答應過,要幫我多做幾身細棉布的衣裳嗎?”
定氏的眼里冒著金光,回想起顧家庫房里那些漂亮的布料,心頭一陣陣火熱。
等她的新衣裳全都做好后,她便要穿著這些漂亮細棉布的衣裙,在村子里四處閑晃。
讓以前那些瞧不上她的小媳婦,老嬸子們好好看看,她定氏生了個孝順的好閨女。
這么小的年紀,就能孝敬她穿上好料子的衣裳了。
“可是......”
瑞詩嘴里猶豫著,被定氏拖著不情不愿地朝著琴嬤嬤的屋走去。
看著近在眼前的屋子,小姑娘下意識地閉了閉眼睛。
她聽村子里過來玩的孩子們說起過,老余家的那位前大伯,聽說剛走那晚便詐尸了。
還是她的顧阿娘親自出手,把事情給解決的呢!
如今......雖說琴嬤嬤已經被抬走了,可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更可怕的東西,藏在這個屋子的角落里。
“可什么是呀!你這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定氏一把丟開瑞詩的小手,不管三七二十一,率先推開琴嬤嬤的屋子。
小姑娘看著兩眼泛著精光,不顧一切沖進琴嬤嬤屋里的娘親,只覺得眼前一花。
心底深處,隱隱有一個聲音提醒著她,娘親的這個做法是不對的。
她應該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,至少也該找個人過來,守住琴嬤嬤的屋子,不讓娘親在里面為所欲為。
可看著已經開始四下翻找的娘親,瑞詩張了張嘴,終于還是沒能開這個口。
定氏一沖進屋子,就像是完全放飛了自我一般,報復性的在屋里四下翻動,就連一些邊邊角角都沒有放過。
“怎么會沒有呢?”
“不應該啊!鑰匙呢?難不成那老太婆的兒子拿走了?”
她一邊翻找著,嘴里一邊不停地嘟囔起來。
“娘......你還是快出來吧!咱們別找了。”
“料子的事,我再替你想辦法。”
瑞詩著急地站在門口,死活沒有踏進房門的勇氣。
雖說琴嬤嬤活著的時候,十分疼愛她和弟弟,根本不會對他們說一句重話。
可一想到她曾經進到這個屋里,偷走了顧阿娘留下的書信,心頭便一陣陣發虛。
借她一萬個膽子,她也不敢再進這間屋了。
萬一琴嬤嬤的鬼魂突然從哪里冒出來,死死地纏住她,那該如何是好啊!
娘親是大人,又沒有真正跟琴嬤嬤發生多大的沖突,自然是不怕什么。
她可不一樣啊!
想到這里,瑞詩下意識地四下張望著,生怕琴嬤嬤的魂從哪里陡然冒出來。
直到把整間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,定氏還是沒能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庫房鑰匙。
她不由得一陣晦氣地“呸”了一口痰,罵罵咧咧,不情不愿地走出來。
“行了!行了!老娘這不是出來了嗎?”
“真是倒霉,那個老東西也不知把鑰匙藏哪兒去了,滿屋子都找遍了,也沒看見個影子。”
“呸!白瞎了庫房里那么多好東西。”
定氏說著,手指重重地點了下瑞詩的腦門。
“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做小主子的人,居然連幾個奴才都拿捏不住。”
“那個老家伙都不在了,庫房的鑰匙竟然敢不交出來,讓你這個小主子發話,今后該給誰保管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