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還這么囂張!看她還這么張狂!
不就是仗著小小姐的身份,在宅子里當起主子,擺起夫人的譜來?
等大小姐回來了,看她還能有這么好的日子過?!
“哼!你知道就好!”
“老娘就是故意的,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
定氏把手里沒吃完的瓜子,隨手往地上一扔。
“你給我把剛才扔的這些撿起來,一顆也不準浪費了。”
她指著地上跟瓜子殼混在一起的瓜子,揚了揚下巴,直接命令起來。
余冬玉沒有想到,宅子里這么多的下人,定氏偏偏像是要報當年的仇一樣,專門跟她過不去。
不就是因為,她在昨天的宴席上,把她當初在老余家的那些丑事,全都公開了嗎?
她自認為昨天并沒有胡編亂造,說定氏的那些話更不是捕風捉影。
可這個小心眼兒的女人,虧她們還曾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過幾年。
再怎么說,總該有幾分情份在啊!
她倒好!今天剛剛閑下來,就把她從村西的小院叫過來,整這么一出大戲。
“你!你欺負人!”
“要知道,我的婆婆可是琴嬤嬤,她手里有什么東西,不用我提醒,你們兩個都知道吧!”
余冬玉實在受不了這奇恥大辱。
讓她拿著掃帚過來掃地,她忍了!
讓她把定氏特意丟在地上的瓜子,一顆顆的全都撿起來,這種事讓她怎么忍?
這不是故意糟賤人嗎?
想當初,余冬玉還在老余家做閨女的時候,哪里受過這種閑氣?
即便她嫁給二貴哥之后,也一直偏居在村西的小院里。
衣食無憂的過著悠閑的小日子,根本不需要干什么粗活。
“快點兒撿啊!還傻愣著干什么呢?”
“不過是讓你彎個腰撿幾顆瓜子,至于一臉我欺負你的表情嗎?”
定氏不耐煩地指著地上的瓜子,不住地催促道。
“你就是欺負人!就是報復!”
“我......我去找我婆婆,讓她給我評評理,非要讓她把大小姐留下的信拿出來治一治你不可。”
余冬玉從來就不是個會吃虧,能讓人隨意欺負的主。
她還在老余家的時候,就是被錢婆子老兩口,捧在手心里呵護的主。
哪里受過這種閑氣和挑釁。
“哼!你去!你去啊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的好婆婆會不會站在你這一邊,護著你不讓你干一丁點兒活。”
定氏有恃無恐地叉著腰,揚著下巴,一雙眼睛恨不能飄到天上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你給我等著。”
余冬玉把手里的掃帚一扔,氣急敗壞地轉身就跑。
再在這間屋子里待下去,她真怕自己會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上手跟定氏撕打起來。
她要去找婆婆做主,讓她把大小姐留下的信拿出來,把定氏給趕出去。
要是小小姐再一味地護著這個親娘,她不介意勸著婆婆,把小小姐這個小沒良心的家伙,一并趕出顧家。
琴嬤嬤剛剛帶著靈秀,從村東的舊宅子回來,屁股都還沒有坐熱乎呢。
遠遠地便聽見余冬玉,一陣陣咋咋呼呼地聲音傳過來。
她下意地皺了皺眉頭,心底閃過些許的不悅。
這個前兒媳婦,真是不討人喜歡。
要不是她跟大貴之間,發生過那么一回事,怕萬一留下什么隱患。
她哪里可能容忍這么個玩意兒,時不時地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?
“娘啊!娘!”
“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啊!”
余冬玉一邊跑一邊放聲大哭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更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,她被人欺負了似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