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忘記了這些東西,要想打理好,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。
“這可怎么辦呀!娘......你既然想到了這一層,肯定是有辦法的吧?”
二貴眼巴巴地看著娘親,心里不禁替大小姐著急起來。
一時間根本不記得,他曾經寫下字據,欠著臥春樓梅娘十兩銀子的大事。
“我......我能有什么好法子呀?你這小子,還真是看得起你老娘啊!”
琴嬤嬤沒好氣地瞥了兒子一眼,吶吶地說道。
她跟著主子可沒學過怎么管家、打理鋪子的事情。
要不然,當年也不至于會輕易便被老余家的那兩個老家伙,給哄去了手中的良田。
“不過吧......娘說的徐府那些管事們,我倒是不擔心什么的。”
“咱們家跟大小姐的關系,哪是隨便一個人便能輕易替代的呀?”
“即便是旁的人再有能力,也不能跟咱們幾個相提并論。”
二貴對于這一點,倒是充滿了自信,絲毫不擔心有一天,他們兄弟倆會被其他人給換掉。
“話是這么說,你跟大貴兩個,以后做事還要更上心一些。”
“千萬別令大小姐失望才好啊!”
琴嬤嬤的眸光閃了閃,想到放在盒子里的那封書信,薄薄的一張紙片,便可以完全牽制住小小姐和她的娘親。
這是不是也足以說明了,大小姐在有些事情上,并不會護短,更不一定會太顧念舊情?
對待跟在她身邊這么長時間的小小姐,她尚且可以做到如此。
他們這一大家子,又是奴籍出身,在大小姐的眼中能算得了什么呢?
她頭一次對于自己和兩個兒子,在大小姐心目中的地位,感到一絲隱憂。
“我懂!娘......我回來的時候聽說,吳大夫是氣呼呼的從宅子里走的?”
“發生什么事了?難不成......素娘的腰傷得很重?”
琴嬤嬤重重地一拍桌子,臉上的怒氣掩都掩不住。
“哼!你快別提了!”
“那個定氏,簡直就是個混的。”
“仗著小小姐的關系,把個孩子推到前頭來頂著,死活不認素娘受了傷的事。”
她只要一想起剛才的那一幕,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怎么?!素娘的傷很嚴重?”
二貴的臉色微變,想到小小姐那用力的一推,不禁心里有些詫異。
琴嬤嬤嘆了口氣,“素娘這一次傷得可不輕啊!”
“吳大夫說了,她的在床上靜養少說半個月,不然的話......定然要落下病根的。”
只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,沒有主子的允許,誰又能真的在床上躺這么長時間呢?
“那就讓她躺半個月就是了啊!能有多大的事兒?”
“左右宅子里現在有這么多人呢,不缺她一個干活的。”
二貴不以為意地說了句。
“嗬!說你是個傻的吧,你還不樂意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得很!”
琴嬤嬤無力地嘆了口氣,對這兩個傻乎乎的兒子,簡直是有些沒了脾氣。
他們兄弟倆個心思單純,沒經歷過什么后宅之中彎彎繞繞的算計,哪里明白人心的險惡。
“素娘這一傷不要緊,定氏的新衣裳豈不是做不成了?”
“就定氏那個粗手粗腳的笨蛋,別說是裁剪衣裳了。”
“旁人裁剪好了,讓她縫制出來,只怕是都很困難。”
她冷哼了一下,心里對定氏十二萬分的看不上。
“咱們的小小姐,堅稱素娘是因為不想替定氏做衣服,這才裝得傷重需要休養。”
“這不......她當著眾人的面,把吳大夫狠狠地說了幾句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