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......她哪里還有功夫,把他往回拎著,準備教訓收拾一頓啊!
“娘啊!我好歹也是宅子里的管事,你這樣拎著我的耳朵,讓人看見了不大好吧!”
二貴說著,捂著有些發疼的耳朵,只希望他娘能手下留情。
“你還知道要面子啊!”琴嬤嬤到底再次松開手,沒好氣地瞪著兒子。
“說吧!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,別怪老娘對你不客氣。”
一進了屋,琴嬤嬤便坐到上首的位置上,面容冷峻地看著二貴。
二貴看著一臉氣憤的娘親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想到他馬上要說的事情,他以轉過身,仔細地張望片刻,見四周并沒有其他人,這才把房門關了起來。
“娘啊!我這一趟去長北鎮,一來是幫余村長的忙。”
“二來嘛......嘿嘿!”
他說著搓了搓手,干脆從懷里把他心心念念,最最寶貴的東西拿了出來。
看著二貴手里拿著的紙張,琴嬤嬤臉上的表情越發冷了。
這個混小子,手里拿著的不會是她猜想的那樣東西吧?
他怎么敢?怎么能不顧家人的反對呢?
“兒子這次運氣不錯,去長北鎮找差爺們幫著尋老余家的三個寶,碰巧遇上了安東師父和宋頭衙差。”
他說著嘿嘿一笑,露出一排潔白的門牙。
聽二貴這么說,琴嬤嬤的臉色有幾分緩和。
“這么說,兩位差爺,幫著把余家的大寶、二寶和三寶,給找回來了?”
若是能幫著余村長把人尋回來,倒也算是他做了件好事。
“嗨......哪兒能啊!”
“那三個臭小子,誰知道他們跑哪兒躲著去了?”
“再說,他們手里應該還有幾個銀子,要尋起來怕是不太容易。”
二貴想到自己已經偷著解決掉余冬玉,心頭便是一陣竊喜。
“沒找到?”
琴嬤嬤死死地盯著兒子,恨不能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蛛絲馬跡來。
“沒找到,你還回來這么晚?不知道天都快黑了嗎?”
她不悅地皺著眉頭,剛才冒出來的猜測,又再一次的竄了起來。
“你老實跟我說,去長北鎮還發生什么事了?別想瞞著我。”
二貴看著娘親的眼神,心里沒來由的一慌,心跳不禁漏了一拍。
“也......也沒發生什么大事!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我這一趟過去,順便替自己辦了點小事。”
他不緊不慢地把手里的放妻書,小心翼翼地遞到娘親的面前。
“娘......我知道你對余冬玉現在的情況,心生不忍,不舍得把她趕出顧家。”
“可兒子實在是......一天讓她占著我娘子的名頭,一天便睡不好覺。”
二貴“撲通”一聲跪在琴嬤嬤的面前,眼中帶著幾分懇求。
“兒子自做主張去長北鎮,正好碰到安東師父他們,讓他和宋差爺幫著做了證人,解除了跟老余家閨女的婚事。”
“從今往后,我與她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琴嬤嬤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沒有動一下。
她死死地瞪著二貴,不敢相信這個臭小子,居然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。
“你!你這個......”
她手指著二貴,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你就這么迫不急待的,要跟余冬玉解除關系,去跟紫蘇提親?”
見娘親提起紫蘇,二貴的眼色瞬間一暗。
想到那個嬌俏的小佳人,他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從一開始,他著急跟余冬玉解除關系的目的,確實是想著要去跟她提親的。
只不過現在嘛......
“沒......沒有!”
“娘親這話從何說起啊?”
二貴深吸了一口氣,“往后這種話,還請娘親千萬莫要再提起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