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吃得這么好,換了是誰都能長得好呀!
她垂下眼眸,斂去心底所有的情緒,先埋頭把面前的吃食全掃進肚子里,再談其他吧。
瑞詩一手撐著下巴,笑彎了眉眼看著娘親,只覺得整顆心被填得滿滿的。
定氏在屋子里呼呼啦啦地吃著美食,外面院子里正在吃席的鄉親們,則幾乎炸開了鍋。
大家紛紛把靈秀和余冬玉圍住,你一言我一語,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。
“大丫啊!你們家之前不是說,老三家的沒了嗎?”
“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了呀!”
“就是!我看,她活得好好的呢,當初怎么會說她突然沒了?”
婦人們的眼里,熊熊燃燒著八卦之火,男人們不方便問出口,卻都豎起了耳朵,生怕錯過了重要的細節。
“我!我哪里知道!”靈秀急得快要哭出聲來。
“我阿爺阿姐和三叔,當時就是這么說的啊!”
天知道剛才她見到前任三嬸的時候,幾乎嚇得魂都快飛走了。
到這會兒,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呢!
“算了!算了!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能知道什么?”
“家里這種重大的事情,哪會告訴她一聲!”
余建才揮退圍在靈秀身邊的鄉親,笑容可掬地看向余冬玉。
“二貴家的,你來說說看,你這個前任三嫂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當初我就還納了悶呢!”
“這人......怎么會突然一夜之間,說沒就沒了呢,之前連一點征兆都沒有。”
余建才看著還坐在席位上,往自己嘴里塞吃食的余冬玉,滿臉好奇的說著。
余冬玉手里的筷子一頓,像是終于反應過來,余村長在跟誰說話。
她放下筷子,毫不在意形象地抬起袖子,隨意地擦了擦有些油乎乎的嘴巴。
“余村長這話,莫不是在問我?”
她微微側過身,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,直直地看著余建才反問一句。
“看你這話說得!”
“老余家不就只有你跟大丫兩個在場的,更清楚內情嗎?”
余建才不禁皺著眉頭,板起臉來,沒好氣地瞪了余冬玉一眼。
或許是余村長對她的稱呼,恰到好處地愉悅了余冬玉的心,她臉上的笑意分毫不減,緩緩地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。
“余村長問起這件事,真是問對人了。”
“你們去問靈秀,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又跟我們隔著輩份呢,能知道些什么呀?”
她洋洋自得地微微抬了抬下巴,頗有些看不上靈秀那個丫頭。
“她不知道,這么說你知道啰?”有人急切地問道。
“快跟我們說說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!”
眾人一聽有戲,紛紛朝著余冬玉圍了過來。
“大伙兒不是說,我三哥和爹娘,說我這位前頭的三嫂沒了嗎?”
余冬玉說完,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“其實,他們從來就沒有說謊呀!”她的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她就是突然之間,連夜沒了的。”
看著眾人一臉不解的模樣,余冬玉不禁捂著嘴,輕笑出聲。
“沒了嘛!又不是說她死了。”
“自己跑了,不見影子了,那也是沒了呀!”
眾鄉親們一時間張大了嘴,好半晌發不出聲音來。
鬧了半天,老余家人說的“沒了”,竟然只是這個意思嗎?
這還真是......
余建才細細回想起來,發現事情確實如同余冬玉說得那樣。
老余家的幾個知情人,從來沒有一個說過,定氏死了。
就連他問起,為什么不給定氏治喪的時候,余家老三也只是黑著臉來了一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