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耳墜子?!”余冬玉突然瞪大了眼睛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那是我的紅寶石耳墜子!?”
她像是一下子被深深地刺激到一般,聲音尖銳地指著希月耳垂上的墜子,大聲地叫嚷起來。
希月下意識地抬手,輕輕地摸了下自己的耳垂。
這副耳環比起之前余家大嫂洪氏送她的耳墜子,不知道好看多少倍,也不知道值錢多少。
從看到這耳墜的那一刻起,她便深深的喜歡上了。
滿心歡喜地只等著出嫁的這一天戴上,讓大貴哥好好欣賞一下她的美麗。
誰能想得到......
她除了身上的嫁衣是余冬玉穿過改制的,就連送給她的這副紅寶石耳墜子,也是曾經送給她的那一對。
一時間,希月只覺得氣血突然上涌,仿佛有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,從她的心底直沖上腦門。
她的臉色漲得通紅,抬起手便將耳垂上的耳墜子給取了下來,緊緊地攥在手心。
余冬玉早已經在看到紅寶石耳墜子的那一刻,便失去了全部的理智。
她的腦袋里嗡嗡作響,耳邊似乎響起陣陣轟鳴聲,如同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。
“耳墜子!我的紅寶石耳墜子怎么會在你這里?”
她在窗外跳著腳,嘴里不依不饒地念叨著,更是忘了之前的叮囑,像頭受了傷的小牛犢似的,朝著屋子里沖去。
“還我給!希月姐,你還給我!”
“那是我的紅寶石耳墜子,那是我的!”
她一邊說著,眼里的淚水更是好像金豆子一樣,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一顆接著一顆,很快便打濕了她的衣襟。
希月只覺得羞憤欲死,手里緊緊地攥著耳墜子,無論如何也不松手,仿佛緊握住她最后的一絲尊嚴。
這是大小姐親自交到她手里的聘禮,連同她手腕上戴著的淺紫色瑪瑙鐲子,都是完完全全屬于她的東西。
現在被余冬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吼叫著,非說是她的東西,這讓她今天這個親還怎么接著往下進行?
她弱弱地反駁著,“誰說這副耳墜子是你的了?”
“好冬玉,你一定是看錯了,也記錯了。”
“我這兩天和你在一起,什么時候看到你耳朵上,戴過耳墜子了?”
她一邊努力地回憶著這幾天的情形,一邊無力地解釋著。
她幾乎可以確信,并沒有見到余冬玉戴過耳墜子。
這樣漂亮奪目的耳墜子,但凡她哪怕戴過一次,自己也定然會有印象。
可她的聲音在余冬玉的哭喊聲中,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,如同一陣微風拂過。
“小姑......”一旁的靈秀看著小姑傷心痛哭的樣子,心里也跟著難受起來。
小姑的那對耳墜子她只遠遠的看過,連摸一下的機會都不曾有。
印象中,小姑對那副耳墜子看得格外寶貝,就連她阿奶都不讓隨便拿。
眼下,看著小姑傷心地討要耳墜子,靈秀總算有些明白,為什么小姑父會千叮萬囑的說,不讓小姑來觀禮了。
恐怕他是怕小姑認出自己的耳墜子,也成了希月姐姐的東西,會鬧起來吧!
這么看來,琴嬤嬤他們一家子,當真是好算計啊!
一副紅寶石耳墜子,居然能送給兩房媳婦。
就是不知道,他們這個做法傳出去,往后他們在宅子里那些下人們面前,還要怎么抬起頭來做人?
看著希月堅持不將耳墜子交出來,余冬玉竟然撲通一下,跪到她的面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