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顧娘子的話,余建才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不得不說,顧娘子說得也很在理。
他送希月過去,是想要拉近關系,討好汪家的,可不是給他惹麻煩招禍的。
“我這里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,余村長要不要考慮考慮?”
見余建才的態度終于有所松動,顧千蘭繼續說道。
“什么辦法?”余建才依然黑著張臉,嗡聲嗡氣的說道。
“之前我借給你的那十兩銀子,就不必還了。”
“我將希月帶走,等到你將她的賣身契拿過來,我再另外給你五兩銀子。”
“你看怎么樣?”
十五兩銀子換走一個希月,余建才可是一點兒也不虧。
顧千蘭雖然錢多,也奉行著,這世間就沒有銀錢擺不平的事情,可也沒有興趣當個冤大頭。
多給余村長這五兩銀子,已經算是她的底線了。
果然,余建才在聽過顧娘子的建議之后,眼神便是一亮。
他滴個乖乖嘞!他這是一下子便到手了十五兩銀子?
他暗自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確定這不是在做夢。
他雖然對希月感到滿意,可一想到她跟著自己之前,還不知道有過多少經歷。
心里就總覺得,像是有什么梗在那里。
要不然,他也不能輕易的便決定,要將希月送去伺候別的男人。
眼下他能從顧娘子那里,換來十五兩銀子。
完全可以再拿著這筆銀子,另外再去買個丫頭回來,現在他有了買下希月的經驗,在挑人方面他也算內行了。
買下之前得先找人看看,可別再整個破瓜回來,平白膈應自己。
“顧娘子說的可當真?這可是十五兩銀子呀!”余建才有些高興地搓了搓手。
想必汪府那位主子,也未必能看得上希月吧。
像他那樣的人,在府城什么樣的女子沒見過,必然不缺希月這樣的。
“我說話自然算話,君子一言,快馬加鞭。”
“咱們現在就立個字據,我立刻就將之前的借據還給你。”
“等到你將賣身契拿過來,我再給你剩下那五兩銀子。”
顧千蘭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伸進袖袋,實則是探進空間里,將借條找了出來。
“那行啊,我這就去寫字據。”余建才慌里慌張的跑進屋里,很快便將紙筆找出來。
寫這類東西他還是拿手的,三下五除二便將字據寫好,拿了出來。
顧千蘭看著寫好的字據點了點頭,“不錯,就是這上面還差個證明人。”
“衙屬的宋頭是不是正在外面的馬車上?依我看這個證明人,就讓他來當吧!”
有衙門的人做這個證人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余建才本來就沒有打算,在這個事情上耍什么花樣,二話不說,痛痛快快的便答應了。
兩人將借條和字據互換之后,希月便可以正式跟著顧千蘭離開。
她回過身看向自己住了好幾天的宅子,又走到余村長的面前,重重的跪下來,磕了幾個頭。
“余老爺,希月這就跟您拜別。”
看著希月跪在自己的面前,余建才的心中一陣陣發酸。
他其實還是十分舍不得的,也不知道,以后再買回來的人,還有沒有希月這種好顏色。
更何況這幾天,他也習慣了身邊有這么個女子,軟玉溫香的時刻陪伴。
“希月啊!以后去到顧宅,可就是顧家的人。”
“要是在那邊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,也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“再怎么說我也是這個村子里的村長,多少也能為你說上幾句公道話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