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棚下小桌上未吃完的飯菜,早已經不見蹤影,連碗渣子都沒見著。
明明昏迷倒地的楊沫兒和李同,都不在院子里。
這可真是......見了鬼了啊!她警惕的朝著屋子里走去。
只見里屋木床上,楊沫兒玉體橫陳,正睡得無比香甜,嘴角還掛著絲笑意。
一雙白得晃眼的玉臂,正軟綿綿的搭在一旁,身上蓋著一床薄被,堪堪地遮住她身上那重點的部位。
地上的衣物,零亂的散落在各處,不難看出剛才的戰場,發生得有多么急切。
雖說楊沫兒此前,也暗地里過著迎來送往的日子,可自從李同回村以后,她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生活中去。
萬沒想到......這一改變,竟讓有心之人,鉆了空子。
聯想到外面小院桌子上,已經消失不見的幾只碗。
不難猜出,來人不僅吃干抹凈,爽快一回才走,還順手將他們沒有吃完的飯菜,也一塊兒給順回去了。
這就......相當有意思了呀!
她本想等到忙完顧宅的事后,過來將那些下過迷藥的飯菜收走,卻不成想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。
也罷!既然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順其自然吧!
顧千蘭將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來,一件件的給楊沫兒穿好,這才走出來,反手再將門關好。
雖然楊沫兒身上發生的一切,并不完全是因她而起,只是說到底,或多或少也與她有些關系。
眼下她能為這個苦命的女子做的,也不過是幫她將衣裳穿好,再將門關起來,盡可能的避免這樣的事情,再度發生。
只不過......那個家伙把李同給弄哪兒去了?
終于,顧千蘭在柴房里,找到同樣呼呼大睡,被捆成只大肉粽子一般的李同。
那人像是怕他會突然醒來,大聲喊叫,居然還用塊破布,將李同的嘴給堵住。
看到這樣的李同,她微微勾起嘴角。
這家伙,是有多么不招人待見啊!
有楊樹村的人在這兒,慢慢地收拾李同,她也就可以暫時放心的離開了。
順著秘道回到余家村,還不等到走到自己家的宅子,便看見田槐花家的老大余子平,探頭探腦的在院門外張望著。
見到她一出現,臉上更是露出驚喜的神情。
“顧娘子!你可算回來啦!”余子平的臉上滿是大汗,也不知是從哪兒忙活一場過來,還是在大太陽下等得太久的原故。
“子平大哥找我有事?”顧千蘭略感意外的問道。
按理說,余子富在山里受傷的消息,傳到他們家之后,大家伙兒就該忙活起來才是。
可沒想到,汪府的家主正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來到村里,并表示要買下幾座山頭。
徹底打亂村民們之前的憂慮不說,更讓他們將山里的鄉親們,也一齊拋到腦后。
“是這樣的......我們家子富不是進山了嗎?聽說他傷著了,我娘特別著急,想讓我們兄弟幾個,也去山里迎一迎他。”
“可是......你也知道,我這能耐。”
“就連進山打只野兔的本事,都是沒有的,更別說進山迎他。”余子平雖說是田槐花的長子,卻從小便寄予厚望。
據說為了培養這個兒子,她還送他去鎮上,念過幾年的學堂。
只不過,可惜的是余子平大字沒能認幾個回來,倒是把一雙眼睛給傷得狠了。
看人都是十分模糊不清的,哪怕顧千蘭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