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蕊兒才離開不過這么短的時間,大兒子就臟成那副德行,顧友長便直搖頭。
“那要是萬一......”胡絹子還想再說什么,卻被顧友長直接推出去,反手將灶屋的門給關了起來。
“當家的......”她欲言又止的看著緊閉的灶屋門,心里不禁感到一陣難過。
他們還沒弄明白,那些抓回來的藥材,都跑哪兒去了。
就這么不明不白的,被當家的給趕出屋子。
顧千蘭眼看著顧友長,將灶屋的門反鎖上,而后迫不急待的沖到了藥罐子跟前。
他也顧不得藥罐有多燙,拿起胡絹子放在一旁的布巾包著,將藥汁一點不剩的,全都倒進一個大瓷碗里。
一時間,灶屋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。
他深吸一口氣,這可是花八十文錢買回來的呢!
眼下聽老婆子說,就只有這么一副藥了,他可得仔細點兒喝,不能浪費一星半點兒。
濃郁的藥香順著門縫飄出來,胡絹子順著門的縫隙,清楚的看見當家的,正用她的布巾裹著藥罐子,大口大口的喝著藥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氣得在門外直跺腳,卻又無可奈何。
想到家里藏東西的地方,就那么幾處,她也不再糾結。
她就不信這些藥材,還能自己長腿飛走,肯定是當家的舍不得讓她喝藥,偷偷將藥材藏起來了。
他不是舍不得讓她喝?哼!
她就偏要喝給他看看!
顧友長喝完了一大碗藥,總算是心滿意足的安下心來。
這下子,他只需要等老婆子再煎藥的時候,從她手里搶過來喝就行。
反正他現在這副模樣,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在家里待著。
胡絹子在自己的屋里,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,也沒能發現那些藥材的影子。
見她這樣大肆翻找,顧千蘭不禁計上心頭,快速的在空間里寫了一行字,悄悄地放在之前胡絹子藏銀子的地方。
終于,胡絹子尋遍了整間屋子,在她之前存銀的地方,意外的發現了字條。
她拿在手里,仔細好奇的左右看看,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。
“當家的......當家的!你快出來,快出來看看!”
胡絹子斗大的字,不認識幾個,自然是不知道這張紙上都寫著什么。
可她不認識不要緊,她有個厲害的當家的。
雖然當家的當年讀書不用功,沒能考取童生,可也是上過幾年學堂的。
灶屋里顧友長正吃下最后一口青菜,只給胡絹子留了一筷子的份量。
聽到那婆娘喊他,不由得有些心虛的擦了擦嘴。
“又咋呼什么呢!”看著只剩下藥渣的罐子,顧友長隨手從一旁的水缸里,舀了滿滿一瓢水,倒了進去。
見罐子里再次滿滿當當的,他這才放心的將藥罐放回爐子上,繼續煎藥。
剩下這些藥渣可不能浪費掉,加上水熱一熱,還能繼續喝呢!
“你看......這上頭寫的什么?”胡絹子像是捧著寶貝似的,將紙片遞到當家的面前。
接過紙片的顧友長,看完上面的內容后,渾身一個激靈,頓時吃飽喝足后的好心情,也隨之煙消云散。
“這......這東西,你是在哪兒發現的?”他一把攥緊胡絹子的手腕,眼神里透著森冷。
“在......就在之前,咱們家藏銀子的地方。”
“當家的......這上頭寫的什么?你也跟我說說啊!”
“可急死我了!”胡絹子一看當家的臉色不好,直覺這紙條上寫的,不是什么好事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