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余村長家里的大會,也沒有一個人過去參與。
整個家里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,仿佛被憂愁所籠罩著。
顧千蘭輕手輕腳的走進灶屋,只見之前她布置的暗器,已經面目全非,被破壞殆盡。
地上雖然沒找到血跡,可她一想到那個突然從秘道口冒頭的李同,肯定已經被擊中,心中就不由得涌起一陣喜悅。
她那些已經送去吳大夫家的藥粉,要想真正安全無虞的,用到鄉親們的身上,還得從源頭,解決李同這個隱患,否則一切都可能只是枉然。
她深吸一口氣,熟練的打開頭燈,走進秘道之中。
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她又給自己簡單的換過裝扮,這才從秘道的另一頭探出頭來。
山腳下的村子里,已經緩緩升起陣陣炊煙,楊沫兒的家里也不例外。
自從她那位當家的回來之后,她的日子像是一樣子鮮活起來,每天醒來都不再覺得迷茫,整個人生都變得有了盼頭。
“夫君,該起了,已經到晌午,飯我都做好了呢!”楊沫兒擦了擦手上的水漬,滿臉嬌羞的進到里屋。
勞累折騰一夜的李同不由得皺下眉頭,他的心口處似乎疼得更厲害了些。
早知道,昨夜不該跟楊沫兒瘋鬧那么久的......
可是只要一想到,他終于解開了藥粉的謎團,心頭的激動就怎么也忍不住。
只想要找個什么,好好的發泄一番,才能緩解一下他難以平復的心情。
“夫君?”楊沫兒拉開床上的簾子,頃刻間刺目的陽光照進屋里,讓李同不由得又瞇起眼。
“辛苦你了,我這就起來。”眼下京都主子那邊,還沒有消息傳過來。
想來他上回托的鏢,哪怕是送到地方,主子也需要時間去進行一番驗證,那藥粉的神奇效用。
眼前這個黏人的楊沫兒,他還不能舍掉,為了舒適的生活,恐怕他還得好好的哄她一段時間。
只是......這幾年,楊沫兒可算是練出來了,折騰起人來,本事絲毫不輸給那些花樓里的姑娘們。
李同不動聲色的坐起來,在楊沫兒那虎視眈眈的注視下,穿好衣裳。
“怎么?昨晚還沒夠啊?”他忍不住出言調侃道。
心口的疼痛越發的明顯,他今夜可得好好休養,不能任由這娘兒們胡鬧下去。
“哎呀!夫君這是說的哪里話。”楊沫兒到底是個女人,哪怕是已經身經百戰,也還是知道要點兒臉的。
“人家......哪里是那樣想的,只是看夫君你的心口上,好像突然多個印跡,一時好奇罷了。”楊沫兒說著,臉色通紅的一扭頭,轉身出去。
“夫君快些洗漱,過來院里吃飯了。”
聽完楊沫兒的話,李同愣了一下,急忙又將衣襟拉開。
剛才他只顧著快些穿好衣裳,感覺到了心口的疼痛,卻沒留意到那里的變化。
此時再看昨天中過暗器的地方,清晰可見的呈現出,一個小小的青紫色痕跡。
與身上那些玫紅、粉色的印跡,形成一個分外鮮明的對比。
“哼!顧千蘭!”李同暗恨的咬牙低吼,早晚有一天,他要把那個小娘子一舉拿下,狠狠的教訓一頓。
在空間里悄然看著眼前這一幕的顧千蘭,莫名的笑了。
原來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李同這家伙是如此的惦記著自己啊!
承蒙他的記掛,自己不做點兒什么,似乎對不起他的這份掛念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