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大貴進了院子,反手關好了院門,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好了!只要回來他就安全了。
“大貴?你這是怎么了?活像身后有人在攆著你似的?手里哪兒來的馬鞭?”
“看起來還不錯嘛!”顧恒見大貴跑得氣喘吁吁的樣子,不由的好奇的問道。
“唉!可不是后頭有人在追著我嗎?”
“他們不僅追著我,還要打我呢!這馬鞭子,就是他們抽打我的證據。”直到這時,顧恒才注意到,側著身子的大貴肩頭,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。
他不禁眉頭一皺,“是誰?好大的膽子!這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他是最最清楚,大小姐本身和能耐的人。
深知道自家的主子,可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主。
只要大小姐奉公守法,這方圓百里,還真沒有什么人能拿她怎么樣。
“是汪家的那伙人!他們來了六輛馬車,這次還帶了不少家丁過來。”
“不行!我得快點通知大小姐,那伙人怕是來找事的。”大貴顧不上肩頭的傷痛,直起身就要進屋去。
“你別著急,有大小姐在,現在咱們宅子里還來了位莫公子,依我看他定是大有來頭。”
“沒見大小姐上次出門前,還交代咱有事情,只管找莫公子幫忙嗎?”
顧恒雖然不清楚莫天成的身份,可依他從縣城帶回來的衣裳,便可以看得出來,那位莫公子的身份,一定非比尋常。
哪有普通百姓的衣裳,可以繡那種暗紋的?
怕是就連府城的城主大人,也不夠那個資格,穿上那樣的衣裳。
“那位莫公子......真能幫到大小姐嗎?”大貴將信將疑的問道。
里屋的顧千蘭還正在安睡著,忙活了一整夜,她也不是鐵打的身體,睡覺補眠是生活的必須品。
莫天成聽到二人的對話,從正屋走了出來,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他看了眼大貴肩頭的傷勢,見只是皮肉傷,并未傷及筋骨,便放下了心來。
不敢打擾大小姐休息的大貴,只得懷著忐忑不安又疑惑的心情,將剛才發生的事情,重復了一遍。
還不等他把話說完,只聽院門被人十分粗魯的拍響了。
“那小子!給我滾出來!快滾出來!”
“傷了我們的人,還想躲?今天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!”院門外,摔掉了兩個門牙的車夫,不斷的叫罵著。
說出來的話,越來越囂張難聽。
院子里的莫天成輕輕的皺了皺眉頭,低沉而又帶著磁性的聲音悠然響起:“去把門打開。”
他倒要看看,這府城的汪家,是個什么樣的存在,也敢在他面前這般撒野。
二貴走到門邊,將院門拉開,手里握著根長長的木棍,嚴陣以待。
“好小子!你倒是會躲啊!我看你還往哪兒跑!”車夫叉著腰,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。
“你以為躲在進院子里就行了?”車夫的身后,同時跟進來四五個家丁。
一時間很快汪府的下人,便在人數上占了上風。
“剛才就是你在門口叫囂?”莫天成面色平靜,眸光中透著絲冷然。
“是啊!是你小爺我!”車夫的話音剛落,只見不知從哪里飛出了什么東西,一下子打在了車夫的嘴上。
這可憐又倒霉的車夫,話還沒來得及說,嘴里的血也才剛剛止住,頓時便又再一次的血流如柱。
他痛苦的捂住了嘴,甚至無法再張開,更叫不出聲來。
一個偏僻小村子里住著的人,怎么會一個比一個橫啊!</p>